“你錄我幹嘛?”她皺眉。
“昨晚秦教練說今天沒空盯你訓練,託我師父帶我過來看著點。”季寒舟聳聳肩,嘴角翹得有點欠揍,“她特意吩咐了,你要是跳出3A,第一時間跟她彙報。還說,事成了今晚請我吃火鍋。”
蘇錦月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眼神不善:“憑什麼我跳成了,請你吃火鍋?這獎勵不該是我的嗎?”
季寒舟一臉理所當然:“畢竟有我在旁邊監督施壓,師妹才能超常發揮,這火鍋,我吃得問心無愧。”
蘇錦月:“......”
合著她努力跳成了,好處全讓這小子佔了?
沒等她再開口,季寒舟語氣忽然軟了點:“不過說真的,師妹,我沒看錯你,確實有天賦。”
旁邊的陳硯白聽著拌嘴,笑著插了話:“寒舟說得沒錯,錦月你這天賦真沒話說。想當年你師兄跳出第一個3A,可比你晚了整整一週呢。
對了,你短節目和自由滑的曲目定的什麼?昨天秦姐跟我打啞謎,說到時候就知道了,弄得我心癢癢的。你就跟我透個底唄?好歹我今天也過來盯你訓練了,還指點你跳出了卡了一個多月的3A,對吧?”
蘇錦月聽得差點笑出聲。
這師徒倆怎麼一個比一個臉皮厚?明明全是她自己熬了無數個早訓晚訓磨出來的成果,怎麼到他倆嘴裡,全成他們的功勞了?
她抬起頭,用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盯著陳硯白,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教練你怎麼好意思說這話”。
陳硯白被這麼個軟乎乎的小姑娘盯得渾身不自在,乾笑兩聲連忙找補:“哎那什麼,寒舟你陪著師妹再練幾組,還有兩週就比賽了,得把這狀態穩住,衝擊前三沒問題。我突然想起找孫教練還有點事,你們先練著啊!”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往場邊滑,速度快得冰屑都飛了起來,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你師父......一直都這樣嗎?”蘇錦月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有點哭笑不得。
季寒舟抬手把頭上的針織帽摘下來,額前翹著一小撮呆毛,他無奈地笑了笑:“一直這樣,人挺有意思的。”
蘇錦月恍惚了一下,竟從他這句平淡的話裡,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她趕緊甩了甩頭,心想肯定是剛跳完3A腦子還暈,居然產生這種離譜的錯覺。
就聽見身旁的少年輕聲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師妹,全國少年錦標賽,加油。”
蘇錦月轉過頭,撞進他認真的眼眸裡。不得不說,這小子收起那副欠揍的樣子,順眼多了。
她眉眼彎彎,甜甜一笑:“嗯,師兄也加油。今年是你升青年組的第一場比賽,祝師兄拿個好名次。”
季寒舟微微歪頭,深邃的眼眸中露出直擊靈魂的純粹:“既然我是你師兄,那我一定要做好一個師兄的榜樣,我也邀請師妹和我一起走好屬於我們的花滑之路,好嗎?”
蘇錦月望著他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竟彷彿從少年眼底看到了遠超年齡的沉穩靈魂。
她定了定神,把這荒謬的念頭壓下去,重重地點頭。
“好,我們一起。”
“一言為定。”
“頂峰相見。”
ヽ(*^ー^)人(^ー^*)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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