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張雨桐,這三個多月沒見,你怎麼還在呢,你這練3A都跳不出來的傢伙,還有臉來參加少錦賽~”
蘇錦月一聽這刻薄的聲音就知道是林嫣了。
她對這姑娘的印象非常深刻,雖說人長得好看,奈何這說話實在太不中聽了。
“呵!我也沒見到你長進多少啊,上次俱樂部總決賽你連前6都沒進還好意思說我這個進前6的,到底誰給你的自信?”張雨桐淡定地瞥了眼張牙舞爪的林嫣。
蘇錦月饒有興趣看了看張雨桐,這妮子長進了,不像上回一樣一言不合就準備掐架。
“我那是沒有準備好,所以才敗給你,你等著,這次少錦賽我一定會讓你敗的心服口服。”林嫣一臉傲嬌地說著。
張雨桐吃完盤中最後一口蔬菜,笑眯眯地說:“那就賽場上見真章,別光口頭上說。”
“放心,我會說到做到,那什麼蘇錦月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張雨桐看著對面蘇錦月喝了一口冬瓜湯差點噎住的表情,樂呵著開口:“哦,不巧,當事人就坐我對面,你要不上前跟她當面說一下。”
林嫣:“......”
蘇錦月適才咳嗽了幾聲,實在是覺得她跟這個叫林嫣的小姑娘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這兩次見面動不動就放狠話,而且當事人還都在現場,就非常讓人覺得好笑又心酸。
林嫣氣鼓鼓地像是被踩中了貓尾巴:“哼,我們走著瞧!!!”
說完,轉身揚長而去。
張雨桐輕蔑一笑:“( ?へ ?),小樣~跟我鬥放狠話,搞笑呢,還不是輸給我了,本小姐我可不會像以前一樣被你一激就失了分寸。”
李若涵滿臉欣慰地笑了笑:“不錯,孺子可教也~”
張雨桐一臉傲嬌:“那當然啦,多虧你跟我之前在微信上說了那些話,不然我到現在都被她耍的團團轉,沒想到這人小小年紀就心思這麼毒,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旁的蘇錦月聽得雲裡霧裡,眨巴著一雙漂亮的杏眼,滿臉茫然地湊近質問:“不是?等等,你倆這打的什麼啞謎?我怎麼完全跟不上節奏,就好像錯過了一個億呢?”
李若涵和張雨桐極少見到素來穩重的蘇錦月露出茫然又眼巴巴求吃瓜的模樣,對視一眼,雙雙眼底藏笑,勾起一抹狡黠又神秘的笑意,異口同聲拖長了語調:“這個啊,是我們倆專屬的小秘密,就不告訴你喲~~~”
蘇錦月當即十分配合地垮下小臉,眉眼耷拉下來,一副委屈巴巴。傷心欲絕的模樣,神情直白又可愛,彷彿在無聲控訴:明明是三個人的友誼,憑什麼只有我被排除在外,是不配知道真相嘛!
看著她這副鮮活又委屈的小模樣,張雨桐和李若涵瞬間相視一笑,清脆的笑聲輕輕在周圍漾開。好在此刻餐廳裡的運動員和教練不多,人聲鬆散,絲毫沒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倒也自在。
餐廳僻靜的角落,陳硯白的目光時不時飄向不遠處笑作一團的三個女孩,餘光瞥見對面季寒舟頻頻望向那邊。眼底藏不住的惦念,一副望眼欲穿卻又硬撐著不動的模樣。
他低頭夾起一塊雞腿,輕輕嘆了口氣:“剛剛明明有機會坐到人家旁邊,偏要跑來跟我擠一桌,現在又眼巴巴望著乾著急,這不是自討苦吃。白白受罪嗎?”
季寒舟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陳硯白:“你不懂。”
陳硯白懷疑人生地用手指指了指自身:“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胡話呢?要不你直接給她表明身份說你是誰得了,至於這麼苦哈哈的嗎?”
季寒舟夾菜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現在還不是時候,再說了我現在是什麼身份,以什麼立場。”
陳硯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行吧,那你看著辦吧,你知道的,你的時間就像是沙漏裡七分鐘墜落的流沙,而她的時間就像是窗外永遠漲落不歇的海潮......你與她之間只有——”
“梅森,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