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黎歲已經很放鬆了。
卻還是把握不住遊刃有餘的節奏。
她體力告急，淚失禁埋在男人懷裡小聲抽泣著，做不下去也停不下來，滾燙的淚珠落在男人身上，打溼了他裸露在外的胸膛和肩頭的襯衫：“你別......”
謝嶼白一邊掐著她細腰幫忙，一邊嘴角噙著壞笑吮她的唇瓣：“我沒有呀寶寶。”
“我是在幫你開外掛，你太慢了......”
沒多久，黎歲被謝嶼白哄著低頭。
......就看到了浴缸裡水面上的那層泡沫。
像是被輕輕咬了一口的奶油泡芙，正流心緩緩滑落著。
黎歲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手心裡擠了幾泵往身上打著，下意識在膝蓋上打圈揉著停留了一瞬。
像是在提醒她，剛才膝蓋因為陷進真皮座椅裡，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留下的痠麻。
剛開始是讓她面對面抱著沒錯。
最後還是被謝嶼白誘哄著轉身過去看車窗外。
視野受限後，尤其是看不到男人的表情，狹小的空間裡感官被無限放大，渾身上下變得格外敏感。
黎歲雙手拍了拍自己緋紅的臉，也不知道是被熱氣蒸的還是羞的。
直到臉上攀升的熱意稍稍褪去，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從浴缸裡出來，裹好浴巾後。
扭回頭，才發現浴室門口有一大團黑影，正靠著門框一瞬不瞬盯著她看。
黎歲嚇了一跳，差點兒喉嚨都失聲了。
謝嶼白大步流星過來摟住她腰，把人抱在身上。
“洗完了？”
黎歲下巴埋在他頸窩處“嗯”了一聲，控訴道。
“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嚇人，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別人身後，我還以為被鬼纏上了呢。”
“不行。”謝嶼白嗓音沉啞帶著幾分強勢。
“你剛剛在車裡幾下就沒力氣了，沒有人在浴室裡看著，萬一體力不支暈倒了怎麼辦？”
說著，他把她放在凳子上，雙手撐著桌面，饒有興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歲歲洗澡時發呆了好幾分鐘，是在想老公嗎？”
“......”黎歲咬唇避開了他的視線。
有時候不得不罵謝嶼白的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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