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白,你鬆開一點。”黎歲不自覺蹙眉,仰頭嬌嗔他道。
謝嶼白嘲諷似的向下扯了扯唇角,毫無憐惜之意地一腳踹開休息室門。
“鬆開然後呢?你想去找哪個野男人?”
“......”
黎歲只覺得他已經被催情藥弄傻了,大腦非要一根筋地往那邊兒想。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軟聲軟語解釋道:“我是說你抱得我太緊了。”
“抱得太緊?”
謝嶼白刻意加重最後一個字,眼尾輕佻,促狹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歲歲緊的可不是隻有擁抱。”
“那我之前說讓你鬆開一點,你怎麼就是不聽?越讓你鬆開你越不松,是想夾死我嗎寶寶?”
“……”
是她不想按他說的做嗎?
那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啊!
黎歲受不了他的虎狼之詞,羞愧難當地往他懷裡埋了埋。
謝嶼白把她放到沙發上,手臂撐在兩側,喉結劇烈滾動像是要把她立刻拆吃入腹。
烏黑長髮披散開,隨意地垂落在黎歲光滑肩膀上,襯得整個人尤為清純嬌媚。
讓人不禁橫生佔有破壞慾。
他指尖曖昧繾綣勾起她一縷髮絲,繼續剛才那個話題道。
“寶寶是想夾死老公,然後迫不及待地去找下一任嗎?離開了老公,誰還能這麼大讓你雙到啊?”
暖光如炬灑滿了整個室內。
黎歲落入那道沉沉如墨的視線中,心跳一顫一顫的。
“不是不是的……”她睫毛微顫著搖搖頭。
只覺得謝嶼白被下藥之後嘴裡dirty talk格外多,讓她完全招架不住。
男人似乎是已經壓制情緒了一路。
關上休息室門後,更是徹底不裝了。
早上還掛在衣帽間裡的精緻禮服裙,此刻變得皺巴巴被人脫下來狼狽地扔到了沙發上。
休息室在遊艇負一層,不遠處窗外就是漆黑混合著燈火溢彩的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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