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她腦袋:“別白費力氣了,是手機密碼控制解鎖的。”
黎歲仰頭看他冷硬凌厲的側臉,內心頓時生出來一絲委屈。
她掙脫開他手腕:“我不管,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玩意兒,你快給我解開。”
“戴著不好嗎?”
謝嶼白猝不及防把女孩扯進懷裡,摟腰抱在一旁的白色雕花鞦韆上。
嗓音清冷淡淡的沒留幾分商量餘地。
“寶寶什麼時候不逃跑了,老公就幫你解開。”
黎歲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鞦韆輕微搖晃了幾下,大腦宕機連著心跳驟然傳來一陣失重感。
她不自覺緊緊環住男人腰腹,才維持住身形。
察覺到女孩骨子裡對他的依賴。
謝嶼白勾了勾唇:“想玩嗎?”
黎歲腦子裡關於他的認知度又被重新整理了。
她不懂謝嶼白天天在琢磨些什麼東西?連雙人鞦韆這種玩意兒都能變出來。
像是有玩不完的花樣和靈感。
黎歲點點頭:“想玩。”
然而,她完全低估了男人的變態程度。
兩人話題根本就不在同一頻率上。
黎歲話音剛落。
謝嶼白就屈膝把她壓在鞦韆椅背上,另一隻腳著地輕輕一蹬,兩人以面對面的姿勢蕩起了鞦韆。
他俯首在她耳側,語氣惡劣地若有所思道。
“在這裡和歲歲培養感情,會不會更有感覺呢?”
“那樣是不是都不用老公動,寶貝自己就能全吃進去了。”
黎歲咬著唇瓣要瘋了。
尤其是在這種被男人牢牢掌控的情景下。
鞦韆每前後搖擺一下,黎歲就順著慣性緊貼他裸露的胸膛一瞬。
隱秘帶有頻率的快感磨得人神經酥麻。
她羞憤地捂了捂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被掌控不堪的表情,提高音量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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