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聽席位上，老周的臉色一點點發白。
他攥著筆錄的手微微發顫，指節泛青。
幹刑偵這麼多年，他太懂這份鑑定結果意味著什麼。
無篡改痕跡，等於官方蓋章：系統日誌真實有效。
日誌有效，等於陳硯。林素工號繫結的黑產操作，板上釘釘。
所有破局的嘗試。所有冒險的闖入。所有公開對峙的博弈，全部作廢。
他側頭看向陳硯，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結果出來了。”
“現場......乾乾淨淨。”
陳硯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知道。”
老周心口一堵。
“你知道還穩得住？”
“這報告一交，我們連質疑的資格都沒了。”
陳硯終於抬眸，目光平靜地掃過空曠的審訊室。
“他能清空機房。”
“清不掉已經流出的資料。”
老周怔住。
下一瞬，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節奏沉穩，步步逼近，帶著公文落地的壓迫感。
督查人員推門而入，手裡拿著嶄新的紙質報告。
紙張雪白，油墨漆黑。
結論欄的文字簡短。決絕，不帶一絲餘地。
【未檢出系統資料人為篡改痕跡，機房硬體時序正常，無外部非法許可權介入記錄。】
主審官拿起報告，對著陳硯，朗聲宣讀。
字字落地，如錘砸石。
“陳硯，第三方鑑定結論已出。”
“你當庭提出的資料篡改。後臺黑幕。許可權外洩等抗辯，均無現場物證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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