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落了。”
老周瞳孔驟縮。
西側留置問詢室，氛圍更顯沉悶。
紀隊沒有離開，就站在門邊，靜靜盯著林素。
他看著這個從頭到尾滴水不漏的女警，心底的疑惑越來越重。
機房清空。報告落地。局勢鎖死，所有明面證據都對她極度不利。
可她眼底沒有一絲頹勢，沉靜得像置身事外。
“你到底在等什麼？”紀隊忍不住發問。
林素緩緩鬆開掌心，又輕輕收攏。
那塊晶元的觸感，清晰而冰冷。
她抬眸，看向窗外透亮卻冰冷的天光，語氣輕得像閒談。
“等真相露面。”
紀隊嗤了一聲。
“真相就在報告上。”
林素輕輕搖頭，不做多餘解釋。
外人看到的，是陳凌精心收拾後的殘局，是乾乾淨淨的機房，是無可挑剔的鑑定結論。
沒人知道，那一晚闖入機房，他們從不是徒勞冒險。
機房可以清零痕跡。
裝置可以抹除記錄。
可那一瞬被同步匯出。被晶元底層刻死的時序資料，早已脫離了對方的掌控。
全程無聲，全程隱秘。
神不知，鬼不覺。
監控室的二次核查結果很快傳回。
下屬拿著最新資料報表，語速急促：“督導，二次切片核驗完畢，機房所有裝置底層時序正常，無隱秘匯出記錄，無殘留資料外流痕跡。現場徹底乾淨，沒有任何漏洞。”
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無懈可擊。
陳凌盯著螢幕，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
是他多慮了。
兩個身陷囹圄的人，手裡沒有裝置。沒有埠。沒有外網許可權，就算藏了心思，也根本沒機會帶走核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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