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這是瘋狂的結果盤問停得毫無徵兆。
前一秒還層層裹著人的壓迫感，下一秒盡數撤去，連走廊裡的腳步聲都變得規矩安分。
留置點恢復了死寂，卻不是那種封閉壓抑的死沉。
是收力之後，刻意維持的平靜。
林素站在隔間門口，微微抬眸。
她能清晰感知到周遭的變化。值守人員的眼神變了，巡查的頻次緩了，連頭頂監控轉動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之前那種不死不休。往死裡消耗的偏執勁兒，徹底沒了。
她指尖輕輕鬆了松，掌心那枚晶元依舊安穩貼合皮肉。
不是陳凌心軟。
也不是他查不出破綻主動收手。
是有人按住了他的手。
隔壁隔間，陳硯靠在牆面，眼底沉著一層冷光。
他比林素看得更深。
陳凌的性子，偏執。狠絕。掌控欲極強。一旦認準目標，絕不會半途鬆勁，更不會在即將壓垮對手的關頭，突然改換打法。
唯一的解釋，就是外力介入。
來自他最忌憚。也最無法違抗的層面。
短暫的安寧落定，可陳硯心底的警惕，半點沒降。
相反，寒意一點點往上冒。
他太清楚這種博弈節奏了。
瘋狂的打壓驟然收斂，從來不是和解的訊號。
是更縝密佈局的開始。
監控辦公室裡，氛圍依舊壓抑。
陳凌坐在椅上，目光定格在兩分屏上，久久未動。
眼底的躁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的冷靜。
這份冷靜，比之前的暴怒更嚇人。
下屬站在一旁，小聲試探。
“督導，接下來，就按固定流程核查嗎？”
陳凌沉默幾秒，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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