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入職當天二等功！直接轉正！病房裡的儀器滴答聲，平穩得有些冰冷。
江屹望著窗外濃得化不開的夜色，喉結輕輕滾動。六年沉睡積壓的陰霾，好像都堵在胸口，遲遲散不開。
他指尖摳著薄薄的被單，指腹微微發白，緩了許久，才終於開口。
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帶著久病初醒的沙啞，卻清晰無比。
“那天晚上，根本不是什麼聚眾鬥毆。”
“是追殺。”
簡簡單單兩個字，徹底撕碎了六年前那份蓋著層層公章的結案報告。
陳硯握著筆的指尖一頓，目光沉定，沒有插話打擾。
林素站在病床側邊，身姿放鬆，眼神溫和卻銳利，穩穩接住對方所有情緒。她沒有催促，給足了江屹梳理記憶。平復心緒的空間。
江屹閉眼喘了口氣，那些被封存六年的血腥畫面，順著記憶瘋狂翻湧。
“我和死者只是路過物流園倉庫。”
“我們撞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一群人在裡面分賬。對賬，還有制式裝置，根本不是社會閒散人員。”
“被發現之後，他們直接拎著刀圍上來，沒有任何爭執，上來就下死手。”
“我朋友當場沒了氣，我被砸中後腦，倒下之前，清清楚楚看見帶頭的人是誰。”
這段話落下，病房裡的空氣徹底凝固。
六年舊案的定性徹底崩塌。
從前的鬥毆致死。江湖仇殺，全是假話。
這是一場精準。刻意。有組織的滅口兇殺。
陳硯筆尖飛速遊走，每一句證言都穩穩落在筆錄紙上，字字釘實，沒有半點遺漏。
“帶頭的人，你認得？”他輕聲詢問，語氣剋制平穩。
江屹睜開眼，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恨意與恐懼。
“認得。”
“當年常在物流園出沒，沒人敢管。有人喊他......凌隊。”
一個字，像一塊重石，狠狠砸在人心上。
凌隊。
陳凌。
所有隱晦的猜測。卷宗的漏洞。現場的封堵，在此刻全部落地，徹底做實。
陳硯和林素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是一樣的沉冷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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