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簧刀咔噠一聲脆響，刀刃再度彈出一截，寒光更盛。
“投降？”
“你們敢抓我嗎？”
一句反問，囂張得近乎詭異。
A級通緝犯，身負多條重罪，被現場圍堵，竟然敢問出警察敢不敢抓他。
不合理，卻又極度合理。
他背後有人。
那些人能抹平六年舊案，能提前斷掉監控。清空外圍痕跡，能在市局層層佈防下給他留足退路。
自然也能，在抓捕現場，給他兜底。
陳硯眸色徹底沉下去。
“你以為，沒人敢動你？”
武山抬眼，目光越過陳硯，落在後方的林素身上。
他看得出來，這一男一女，和其他按流程走任務的警察不一樣。
他們眼神里的篤定，是真的想翻舊賬，真的想把他徹底釘死。
他唇角的笑意漸漸收斂，眼底兇光畢露。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的瞬間。
倉庫外側，忽然傳來一陣細碎。輕盈的腳步聲。
不是警員厚重的作訓鞋聲響，很輕，帶著孩童特有的拖沓感。
緊接著，一道稚嫩的童聲，輕輕飄了過來。
聲音不遠，就在通風口外側的空地。
清澈。天真，和這片荒蕪兇戾的場地格格不入。
“叔叔，你在裡面嗎？”
所有人動作一滯。
陳硯瞬間收住前壓的身形，手電筒光束微微偏移，警惕掃向外側聲源。
這種緊急圍捕的封鎖現場，怎麼會出現小孩？
武山眼底的戾氣卻驟然一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像是等到了自己的援兵。
外面的孩子沒有得到回應，又軟軟地開口，語氣純粹又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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