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強行歸檔塵土緩緩落定。
倉庫裡終於有了人聲之外的安靜。
三名清場的黑影盡數倒地，兩個被打跪在地，小臂發麻遲遲抬不起來。領頭的那個被林素鎖著腕骨，半邊身子僵死，短刃靜靜躺在腳邊的灰土裡，泛著冷光。
沒人再掙扎。
剛才那短短數十秒的交手，已經徹底打碎了他們的底氣。
通風管道里，武山癱在鐵皮底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窒息後的缺氧讓他視線發花，渾身脫力，僅剩的兇戾，也被徹徹底底的潰敗取代。
陳硯撐著管壁站直身體。
肩頭的傷口撕裂得更厲害了，血色浸透制服，黏著灰塵結出暗沉的痂。他抬手隨意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指尖順帶擦掉眼皮上沾著的塵土，目光穩穩掃過外頭三人。
“銬上。”
林素應聲鬆手，順勢抽出腰間手銬。
她動作乾脆，沒有多餘停頓，卡扣咔嗒落鎖，一環扣住腕骨，一環鎖死身後廢棄鋼架。
三人挨個被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領頭男人垂著頭，喘著粗氣，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
“你們贏了這一回，沒用。”
“今天這事，最後算下來，吃虧的還是你們。”
林素抬眼看他。
真實之眼的視野裡，這人脖頸側方有一道淺淺的制式壓痕，是長期佩戴公務掛繩磨出來的印記。
不是普通黑惡打手。
就是體系內部的人。
他們敢明目張膽在這裡滅口，依仗的從來不是身手，是事後有人幫忙抹平一切痕跡。
林素沒接他的話茬。
空話博弈沒有意義，她只做最實在的事。
她低頭檢查手銬鬆緊，確認鎖死，才抬步走向通風管道口。
陳硯已經蹲下身，正對武山。
A級通緝犯此刻再無半分囂張，眼底只剩慌亂和陰翳。他死死盯著陳硯，像是想從對方眼裡看出一絲生機。
“你們別逼太絕。”
武山嗓子沙啞得厲害，語氣帶著垂死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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