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信結果。地方積弊太深，太多人習慣捂蓋子。抹平賬。”
“你們是目前唯一敢持續捅破視窗。且手裡握著實證的人。”
“省裡需要真相，你們需要支撐，僅此而已。”
沒有虛浮的客套，只有最直白的合作與制衡。
說完，她不再多留，轉身走出隔間。
隨行人員緊隨其後，一行人步履整齊，悄然離開留置區。
偌大的區域再度恢復寂靜，只剩值守民警站在遠處，神色複雜，不敢靠近。
隔間門輕輕合上。
狹小的空間裡，終於只剩林素和陳硯兩人。
短暫沉默後，陳硯側頭看向身側的林素。
他能明顯察覺到她的變化。
站姿更穩，氣息更沉，眼底的清亮遠超平日，整個人像是卸下了所有負重，通透又利落。
“狀態很好。”他直白評價。
林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指尖舒展有力，沒有一絲虛浮的疲憊。
“剛才那一下，算是我們硬拼出來的獎勵。”
不是卡片，不是許可權。
是她自身狀態的徹底蛻變。
過往很多勉強跟上的節奏。極限撐住的對峙。堪堪險勝的打鬥，從今往後，都會變得從容可控。
陳硯深有體會。
這一路，他們無數次卡在絕境邊緣，靠意志力死撐，靠默契翻盤。
如今這份體質躍升，是最踏實。最靠譜的底氣。
“有了省組兜底。”陳硯沉聲開口，“接下來的路，好走，也更兇險。”
好走，是許可權不受壓制，線索可以直達頂層。
兇險，是徹底站到了整張黑網的對立面。
之前對方還能用規矩。流程。層級悄悄封堵。
往後，對方只會徹底撕下偽裝，不惜一切代價封口。
林素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市局大樓燈火通明，看似一派規整祥和，底下暗流早已洶湧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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