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來，兩人平級。同齡。同資歷，誰也談不上帶教誰。
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林素的刑偵功底。痕跡研判。現場決斷，遠遠甩出市局絕大多數老刑警。
論辦案能力，她完全夠格坐鎮前輩位置。
“合規？”陳硯輕聲問了一句。
“完全合規。”
林素抬手收拾好醫藥箱，動作利落放回原位。
“市局帶教規矩，只看能力評級。辦案實績，不看入職先後。”
“我昨夜新增二等功，案件研判。現場抓捕。物證固定，全程主導。實績足夠掛靠帶教資格。”
“你所有流程。所有核查工作，由我全權帶教。”
一句話，直接堵死了所有人插手的入口。
自己人帶教，自己人監督，自己人報備。
外人再想借著帶教名義安插眼線。插手案件。挑刺問責，徹底師出無名。
陳硯瞬間通透。
這一步，不是虛名師徒，是實打實的自保佈局。
“你替我擋掉所有層級干擾。”他總結得乾脆。
“我專注突破線索。對接審訊。跟進核查落地。”
林素點頭。
“分工不變，名分補齊。”
“接下來的例會，我會當眾提出來。”
晨光透過窗戶，斜斜切進辦公室，落在兩人身上。
一夜風雨，兩人沒有半點鬆懈，反而在絕境裡，一步步補全了所有漏洞。
沒過多久，樓道里的集結鈴聲驟然響起。
短促。急促，是全域性緊急例會的訊號。
“開會了。”陳硯站直身體，整理了一遍制服領口。
傷口包紮穩妥，身形依舊挺拔，看不出半點疲態。
林素拿起桌上的立功檔案，隨手揣好。
“準備好了。”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匯入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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