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林素，是陳硯抓的！一個“換”字，落得極沉。
隔著單面玻璃，聽著輕飄飄的，實則等於親手交出了最後的控制權。
審訊室裡的兩名治安隊員動作一頓，默契停了手裡的事。
筆錄合上，筆放桌面，椅子輕輕後挪。
原本牢牢攥在治安隊手裡的審訊權，瞬間空了出來。
周強看著換人退場，心裡那點底氣忽然又漲了幾分。
在他眼裡，林素和陳硯再厲害，也只是兩個剛轉正的新人。
沒熬幾年審訊，沒見過多少硬茬，手段再硬，也硬不過規矩。
他背靠六年的潛規則兜底，篤定只要自己咬死不開口，誰來都沒用。
陳硯起身，順勢接過主審位。
椅子落坐，穩而輕，沒有多餘動靜。
林素沒有落座，站在側後方，目光淡淡掃過周強。
不參與問話，不搶節奏，只做旁觀。核驗。補漏。
分工清清楚楚。
玻璃外頭，陳凌站直身體。
他雙手背在身後，神色恢復如常，看不出喜怒。
只有貼在玻璃上的指尖，還凝著一絲冷意。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年輕人，能把僵局撕開多大的口子。
陳硯抬眼，直視周強。
開口沒有鋪墊，也沒有冗長的程式問話。
“2020年七月十二號深夜，物流園三號倉庫。”
“你在現場。”
不是問句。
是陳述句。
周強眼皮都不抬，語氣敷衍。
“我說了，記不清。”
陳硯不急不惱，指尖輕點桌面的卷宗。
“當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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