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版粗糙,結構青澀,和現在的規整工程程式碼完全不同,帶著早期試點專案的倉促與稚嫩。
林素把昨夜還原的私鑰程式碼疊加上去。
兩層程式碼,新舊交錯。
底層邏輯、容錯埠、加密巢狀習慣,完美重合。
“找到了。”林素指尖點在螢幕一處迴圈節點上,“這裡,早期程式碼有一處細微BUG,當年沒修復乾淨。”
“他現在的私鑰模型裡,依舊保留了這個缺陷。”
一處八年未改的細小漏洞。
不是疏忽,是習慣。
哪怕他後續把演算法迭代得無比精密、滴水不漏,最初寫程式碼的慣性,還是留了下來。
陳硯俯身盯著那處BUG,眼神凝定。
“這就是他的筆跡。”
“鎖定所有參與舊專案、且程式碼風格完全匹配的人員。”
技術組立刻啟動批次比對,淘汰批次模板化程式碼、統一標準化程式碼,只保留個人手寫核心片段。
海量資料快速篩選,名單一層層縮減、剔除、收斂。
半小時後,螢幕跳出僅剩的五個名字。
五個曾經參與八年前安防試點的技術人員。
陸崢看著名單,長長吐出一口氣。
“從全城盲搜,縮到五個人。這一步,算是徹底撕開口子了。”
此前數年,他們追節點、追裝置、追人員、追鏈路。
追的全是對方刻意鋪好的空臺階。
現在,他們終於踩中了對方的根。
陳硯逐行看著五人的履歷資料。
西人履歷清晰,後續從業軌跡公開,社保、專案、生活軌跡完整透明。
唯獨最後一個名字,異常乾淨。
江逾白。
當年專案臨時技術顧問,短期掛職,專案報廢后首接登出備案資訊。無後續從業記錄,無社保軌跡,無公開專案履歷。
像人間蒸發一樣,徹底從技術圈消失。
“這個人不對勁。”陸崢皺眉,“太過乾淨了。乾淨得像被系統抹除過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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