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誅心之論,果真讓嬴太祖心緒出現波動,而他旁側的蟒服童子已然神色一變,悄然傳音道:
“陛下……你說李懷憂那邊……”
嬴太祖冷聲道:“不必擔心……求救訊息已經順利以秘法傳出,李懷憂的忠心無需置疑,他在宇文家很受重用,會拉動宇文家的高手來馳援的!”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堅守此地,堅持到援兵到來!”
那白髮老嫗則擔憂道:“赤鼎被那小娘皮斬殺……我等論及神通戰力也不比他強太多,恐怕很難堅持啊……”
“怕甚麼!莫忘了我們還有神鼎國運之力的加持,你們二人皆是天仙初期大圓滿之境,得了這份國運加持,未必不能與天仙中期一戰……”
“那個最強的小娘皮孤親自接下了!你們各自對付一個弱的。”
“可對方有四個天仙……”蟒服小童囁嚅道。
白髮老嫗也惶然道:“況且神鼎國運終究是以香火願力為基,倘若他們其中一人大肆屠戮神鼎百姓,等於是掘了我們仙朝國運的根……這加持恐怕會越來越弱啊!”
嬴太祖聞言皺了皺眉,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計上心頭,揚聲道:
“不錯!我們是得了仙朝國運的加持,這【國運仙朝體系】本就是孤自仙洲界發揚,想必你們也見識過其中厲害了!”
“【國運仙朝體系】神妙非常,可敕封爪牙、加持己身、輔助修行……其中加持己身的秘法,配合整個神鼎星的仙朝百姓一同發力,可讓我等的真元、神魂強度暴漲近五成之多。”
嬴太祖淡然道:“但說破解也很好破解,你們只需將整個神鼎星億萬萬的下修凡俗屠戮一空,我這加持秘法自如同無根之木,再難起效了。”
“陛下!”
蟒服童子與白髮老嫗嚇了一跳,惶急道:“陛下,你怎麼將這事情直接告訴他們了?”
跟在荊雨幾人身後的楊定風聞言眯了眯眼睛,冷笑道:“呵呵……嬴太祖這般惺惺作態,無非是覺得幾位道友出身正派,他當先自曝其短,以言語擠兌,料定幾位道友決計不會為了破去國運加持而大肆屠戮生靈……”
“可惜……卻忘了楊某是魔道出身!”
他言道:“幾位道友稍候,這罵名由楊某背了!區區一座星辰的凡俗罷了,無非是散播幾場大型瘟疫的事情……”
“楊道友且慢。”
雲玄策無奈道:“沒這個必要。”
荊雨也言道:“冤有頭債有主,神鼎百姓也是被仙朝壓迫的受害者,倘若他們以這些神鼎百姓為質逼我等退去,我們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受其脅迫……但主動屠戮還是算了。”
荊雨這話說得漂亮,嬴太祖在一旁聽得心花怒放,心道:“終究還是道貌岸然之輩,放不下他們那個道德牌坊……”
實際上嬴太祖等人完全是高估了荊雨他們的道德水準,真相則正如雲玄策說的那般,根本沒這個必要!
哪怕所謂的仙朝國運能將自身戰力增加一倍又如何?
嬴太祖未免太小看【天驕】二字的分量了。
荊雨言道:“幾位道友,對方只有三名天仙,我們這邊卻有四位,一擁而上,難免勝之不武……料來他們也是不服氣的,既然如此,我就不下場了,在一旁為三位道友掠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