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們再堅持下去,與清虜周旋到底,大明天朝必會派出水陸大軍,直搗清虜巢穴,挽我朝鮮于生死危亡之際!」
李倧聽罷,頓時又猶豫起來。
是呀,我朝鮮軍隊也不是那般不堪,在清虜面前,還是能比劃兩下,並將其擊敗的。
除了尹集剛才所說的江華島和海州兩場大捷,正月初七全羅道觀察使李時昉率六千勤王大軍來救南漢山城,與清虜激戰於西南之光教山,擊殺清虜二等公揚古利,斃傷八旗百餘,極大地振奮了軍心士氣。
再者而言,清虜圍攻南漢山城月餘,在守軍嚴密防禦下,未能寸進,反而損兵折將無數。
即使,清虜在城外部署眾多火炮,也未能攀上南漢山城牆一步。
唯一可慮的是,城中糧草漸馨,官兵在清虜長期圍困下,士氣也較為低落,恐難以久持。
但要說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那還不至於,目前尚能勉力支應。
可問題是,要堅持下去,會不會出現「不忍言之事」?
君王死社稷,真的很難做到呀!
哦,對了,在清虜大舉入侵之際,國內各地也隱隱出現不穩局面。
咸鏡道東北地區有地方武裝割據勢力,大肆攻掠地方,擴充實力。
還有海外離島濟州亦被一股不明勢力悍然侵佔,隔絕大陸。
至於八道郡縣出現的各種民亂。暴動等事件,怕是也不會少。
天下將亂,道統淪喪,何其悲哉!
那麼,我們是戰,還是降呢?
一時間,李倧陷入茫然無措之中。
「殿下,遠水解不了近渴呀!」崔鳴吉大聲呼道:「若戰,我等君臣皆死,朝鮮必亡;若和,尚存一線生機。殿下,三思呀!」
金尚憲冷笑:「崔判書,當年北宋靖康之恥,亦因主和誤國!今日若降,他日史書之上,我等皆為千古罪人!」
李倧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孤……何嘗不知大義?可城外清軍十萬,城內糧草殆盡,凍餓而死者日增。孤若戰死,倒也痛快,可這滿城百姓,天下蒼生……」
這時,守禦使李時白匆匆入內,跪地稟報:「殿下!清軍又攻北門,我軍雖擊退,但傷亡慘重,火藥亦所剩無幾!」
李倧閉目,一滴淚水滑落。
他想起崇禎皇帝的生日,就在數日前,他與群臣遙拜大明,卻聽得城中哭聲四起。
如今,他必須做出抉擇。
崔鳴吉再次進言:「殿下,清人雖蠻橫,但所求不過稱臣納貢。若暫忍一時之辱,待他日國力恢復,再圖雪恥,亦未為晚!」
金尚憲怒極,一把扯過崔鳴吉的衣袖:「爾等奸佞,誤國誤民!」
李倧緩緩起身,望向殿外風雪:「夠了……傳旨,命崔鳴吉擬降書。孤……出城投降。」
殿內一片死寂,唯有金尚憲。吳達濟等斥和派跪地痛哭:「殿下,不可啊……」
」。送葬數盡,志之人一孤因,姓百城滿見忍不孤……是只,死懼非孤,卿金「:笑苦倧李
。片一聲哀,罷聽人眾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