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北美1625》第475章 擾動(五)(2)

作者:一賤下天山·1個月前

他守筆架山數月,自然知道海潮,上弦(初八。初九)和下弦(廿二。廿三)出現最低高潮位和最高落潮位。

而到了朔(初一前後)。望(十五前後),則會出現大潮,漲潮最高,落潮最低。

但往常情況,清虜總在退潮時來擾,從沒想過會在漲潮前動手。

否則攻擊不順,潮水起來,很容易被困在沙堤之上,進退不得,成為守軍攻擊的活靶子。

難道,他們會今晚趁著大潮之際,猝然來襲?

「不過是潮水漲落,有何稀奇?」旁邊的糧官嗤笑一聲,「退潮後,沙堤上會擺滿鹿角拒馬,還有巡邏隊,韃子來了也是送死。」

「今晚不同以往!」周成平沒理他,眼神咄咄地看著佟瀚邦,「尋常退潮,沙堤邊緣總有半尺深的水,騎兵只能緩緩而行。可大潮前的乾灘,能讓十餘騎兵並排衝鋒,直接從陸地衝進營地中的糧倉!」

佟瀚邦聞言,臉色頓時變了。

他想起數日前,洪督師派來的傳令軍官,他勒著馬韁高聲宣令,「務必嚴防清虜襲營,確保大軍糧草無虞」。

當時,他只當是例行提醒,此刻被周成平告警,頓覺後背發涼。

「你是說,韃子會趁著大潮前偷襲?」他攥緊了腰刀。

「可能性極大!」周成平正色道:「那沙堤就是道活動的關隘,潮水是門閂,可今晚門閂要自己開了。」

佟瀚邦望著暮色裡的「天橋」,巡邏士卒的身影已縮成小黑點。

他忽然想起崇禎二年那個雪夜,韃子就是趁守軍換崗的間隙摸進了義州衛,突然竄出的一名韃子披甲兵兜頭一刀,差點砍下他的腦袋。

「傳我令!」他猛地轉身,朝身後的親兵吩咐道:「讓沙堤上的弟兄在退潮後,把鹿角和拒馬再加三道,不,加五道!還有,將庫房裡的鐵蒺藜灑滿沙堤,從『天橋』中段開始,裸露多少,就撒多少,一直撒到營地入口!」

「再調三百火銃手,分守入口,再調幾隊弓箭手上西坡,居高臨下射箭!」他頓了頓,聲音更厲,「告訴弟兄們,今晚誰敢偷懶,我砍了他的腦袋當夜壺!」

親兵應了一聲,就要趕去傳令,卻被周成平叫住:「佟將軍,光有這些還不夠!」

他指著營門左側那處坡地:「那裡地勢高,正好架炮。此番過來,我們正好帶來了三門輕型陸戰炮,還未來得及送至松山前線。莫如今晚,便將它們佈設在坡地,對著沙堤的方向,韃子敢來,那就將他們轟成碎渣!」

佟瀚邦望著那片坡地,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見過那三門新華陸戰炮,青銅鑄的,比明軍的佛郎機短半截,卻帶著轉輪,甚是輕巧,據說三四個人就能推著走。

只是架炮要拆兩道柵欄,還得讓新華兵將去操作,未免有些麻煩。

遠處的松山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悶響,像是大炮在轟鳴。

風裡隱約飄來廝殺聲,雖然模糊,卻足夠讓人心裡發緊。

「架!」佟瀚邦咬了咬牙,「讓你的人趕緊把炮推上去!需要什麼人手,儘管調!」

周成平眼睛一亮,轉身就喊:「吳應海,帶炮組跟我來!把霰彈。實心彈都搬上坡!」

吳應海應聲跑去,孫德水帶著幾個明軍士卒推著著炮架跟在後面,鐵輪子碾過草地,發出咕嚕咕嚕的響。

暮色裡,十幾名新華兵將的身影在坡上忙碌,他們給炮身固定位置,又用鐵鍬在炮座四周培上土,動作快得像一群銜泥的燕子。

佟瀚邦站在糧倉頂上,望著沙堤漸漸隱入夜色。

。蛇的發條像,移上堤沙在把火的兵邏巡

。氣遠在誰是像,低越來越聲的上面海

……來進探地悄悄裡門從,氣寒著帶刀的子韃,的啟開悄悄被樣這是就門城的衛州義,夜雪個那的年二禎崇起想然忽他

——

)完章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