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別開視線:“......只是順路。”
五條悟拆臺:“什麼陌生人,我們不是一起做了蛋糕嗎?大叔,你的記性已經率先突破進入到老年階段了嗎?”
太宰治:“因為阿銀是魚的記憶。”
五條悟:“太好了,那兩頓大福就我一個人獨享了。”
“喂,休想賴賬你這臭小鬼。放心,大福的賬被阿銀我放在了另一個海馬體裡,我會一直記到永遠的。”阪田銀時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誒?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種田幸見揉著鈍痛的腦袋從後車窗爬出來,“剛剛那些壞人呢?”話音剛落就看見周圍倒著一群低低哀吟的人,赫然就是那群壞人。
太宰治紳士地把小臂借她扶了一把:“種田小姐剛剛那一覺睡得怎麼樣?”
種田幸見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除了夢裡有點吵以外,睡得還行。”
在不遠處偷聽談話的阪口安吾:“......?”不愧是種田先生的女兒,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安然睡著。
不不不,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阪口安吾用力晃晃腦袋,現在思考他的潛入任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風鷹組織的人全都被打趴下了,他在逃命途中被港口fia救下的安排已經無法起效,現在應該怎麼辦?總之,先讓這群傢伙離開這裡吧。
種田幸見看了看半個車頭都卡在牆裡的車子,面露茫然:“阪田先生,車子已經報廢了,現在我們該怎麼去找我爸爸呢?”
阪田銀時在給蛋糕盒重新綁蝴蝶結,“等一下,沒有綁蝴蝶結的手感了。”他把洞爺湖放到地上,擦了擦手,一副正在執行重要任務的模樣,鄭重地捏起緞帶的兩頭。
阪口安吾:“現在是糾結蝴蝶結的時候嗎!你們怎麼還一臉悠閒自在地待在這裡?我都說了這裡危險要趕快離開。”
這裡所有人,只有青年一臉想要離開的樣子,無奈中原中也一直按著他不讓走。
“不要小瞧禮盒上的蝴蝶結哦,從蝴蝶結的覆雜程度是可以看出禮物主人的心意的。”太宰治在阪田銀時身側蹲下,煞有介事地凝視著阪田銀時的蘭花指,“阿銀,你拿的手法不對。”
阪田銀時虛心請教:“誒?那應該怎麼拿?”
阪口安吾:“......為什麼蝴蝶結還會有覆雜程度?以及怎麼拿根本就不影響打結吧。”
阪口安吾急得腦門流汗,剛剛期盼港口fia快一些趕到,此時恨不得他們再晚個半天來。
遺憾的是,一個人越是不想要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一道呵斥聲自身後傳來:“喂,你們在幹什麼!老實點不許動。”
阪口安吾轉身,看見港口fia標誌性的黑色,眼前一黑。
完了,他的任務徹底完了。
帶頭人是廣津柳浪,英國老紳士似的打扮讓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名黑/手黨,實際上他幾天前才帶著人馬搗毀了一處膽大包天染指港口fia貨物的黑市。
據附近路過的市民說,那兩日的天空被盤旋的海鷗和烏鴉遮得嚴嚴實實,濃重的鐵鏽味在海風下吹了兩天兩夜才散去。
阪口安吾上前幾步,試圖爭取挽回一下事態:“我們是路——”
“太宰君?”廣津柳浪訝異的聲音打斷了阪口安吾的話。
太宰治 聽見耳熟的聲音抬起腦袋扭頭,熟絡道:“廣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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