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點的東側,普通市民少了許多,在這裡大部分都是面色凝重的咒術師,在激烈地商討著什麼。
阪田銀時左右張望,忽然身後被拍了兩下。
“阪田先生,真沒想到你也在這裡。在找家主大人嗎?他已經在那邊等你了。”
五條狩指了個方向,阪田銀時循著看去,恰好對上五條家主的目光。在過去之前,阪田銀時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一眼五條狩,他臉上覆雜又古怪的表情讓他有點在意。
他們轉到一個相對安靜的不起眼的角落。
五條家主看了看阪田銀時身後,“這次那個少年竟然沒有一起嗎?”
“因為那傢伙不能進來。他要是進來,什麼結界、陣法可就都失效了。”
“進來?”五條家主話頭頓了一下,他微微瞇起眼仔細打量阪田銀時和中島敦。臉色紅潤正常,衣服沒有酸臭味,精神狀態瞧著也還不錯。
他得出結論,“你們不是兩天前被一起困的,是今天才進來的。”
“對。這個灰黑色的雞蛋殼正在往外擴張,我們是意外被捲進來的。當然我們本來也有準備要進來。”
五條家主的臉色微微一沈,轉頭對五條狩交代了些話,五條狩快步離開。
阪田銀時:“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
五條家主:“你想問那變異了的咒靈吧。這次事件可以說跟它有關,但也可以說和它無關。”
阪田銀時不耐咋舌,態度隨意地掏了掏耳朵,“喂喂,別用你們這群髒老頭之間猜來猜去又模稜兩可的說話風格,阿銀我可沒興趣去猜上面和下面都萎縮的老頭在想什麼。”
中島敦眉頭一跳。生怕五條家主被阪田銀時冒犯的態度勾得火上心頭,將他們趕出去,滿頭大汗地拼命解釋:“阿銀他的意思是說,希望能用簡單直白一點的話。”
五條家主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他緊緊盯住阪田銀時,語氣中有幾分緊繃,“阪田先生,小悟跟你們在一塊的時候,你沒有說這些粗鄙之語吧?孩子這個年紀很容易被帶歪的,你......”
他像是連孩子在課間有沒有去廁所都要操心的家屬,揪著阪田銀時一個點一個點地交代要怎麼關切五條悟。
中島敦一言難盡地坐好。看來被話語冒犯而生氣什麼的,是他想多了。
“煩死了臭老頭,你是被叛逆期的孩子拒絕進入房間的憂鬱家長嗎喂!”阪田銀時忍無可忍,跳起來指著五條家主吐槽。
五條家主楞了一下,“你、你怎麼知道我被小悟拒絕進他房間了......等等,這就是叛逆期嗎?”
他面露遲疑,“可是叛逆期是不是太早了?”
“......都是你這麼煩,所以他才把你拒之門外啊。給我有點自知之明啊混蛋。”
“小悟......覺得我煩。”五條家主如遭雷劈。
阪田銀時抓狂崩潰道:“夠了,不要再糾結這個話題了啊混蛋。”
所幸五條狩這時回來了,五條家主才終於從育兒話題裡跳出來,恢覆正常。
五條家主輕咳一聲,“你們在意的那變異咒靈雖然沒有傷人,但一直在破壞城市。它帶來的損失無法估量,不過我們不是政府,所以城市的損失與我們咒術界無關。”
“所以現在對付那咒靈的不是我們,是政府的人。”
政府的人裡沒有咒術師,不會對付咒靈的手段,而槍械等物理攻擊對草莓太郎起不到多大傷害。於是雙方就這樣陷入僵持,或者說政府單方面地陷入僵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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