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刀我的那一夜》第95章 原來男人能治病(2)

作者:玉山枕頭·1個月前

裴翎被他壓著動彈不得,過了一會兒拍拍他的手背:“放開,沒說完呢。”

裴雲逸想問他到底在長生門經歷了什麼,但裴翎話頭一拐,又繞回正事上,彷彿那些苦難都拙劣,碰上他就先捲了刃。

“桑槿看到的是不染塵,所以大費周章地追殺你奪劍。”裴翎捉住一縷他的髮尾,在指尖撚成一小股。

裴雲逸低下些脖子任由裴翎把玩,七十二騎來勢洶洶,他一路殺過來,滿頭金髮英年早逝地白了一大把。裴雲逸慶幸師父看不到,又想讓他看到,暗暗天人交戰了片刻,覺得想被心上人心疼一下,似乎也不算什麼太卑鄙的念頭。

一條小船從旁邊的岔道拐出來,船頭站著個姑娘,裙子亂七八糟地繫著,老遠就扯著嗓子喊:“孔雀明王!你又跑出來了?我來給你送見明!”

蟬衣拎著一隻小瓷瓶,抓起船槳往水裡搗了兩下,歪歪扭扭地劃到他們旁邊。

兩條船磕在一起,蟬衣探過頭,眼睛落在裴翎枕著的那條大腿上,拖長了調子:“喲——”

裴翎連姿勢都懶得換:“藥放下,人走。”

蟬衣生了根似蹲在船頭沒動,小瓷瓶在手裡顛來顛去,長髮一半拖進水裡:“這位就是昨晚留下那個?”

裴翎心虛地乾咳一聲。

蟬衣嘀咕起來:“你不是疼得快死了嗎?昨晚怎麼安靜了,哦——原來男人能治病。”

裴翎咳出了驚天動地的動靜。

“既然能治病,見明我就不給你了?”蟬衣真誠地衝兩人笑笑,作勢把瓶子往腰帶裡塞。

裴翎抬了抬下巴,裴雲逸手腕一抖射出金線,線尾繞住瓶頸纏了一圈,屈起食指,金線收緊,越過兩條小船,帶著瓶子落進掌心。

“吃藥。”裴雲逸一手託著裴翎後腦,一手把瓶子抵到他唇邊,貼得嚴絲合縫,毫無商量餘地。

蟬衣蹲在船頭圍觀,和她共處的這段日子裡,裴翎大多時候就當自己養了只不講理的貓,此刻這隻貓突然通了人性,目光火熱得能把裴翎城牆厚的臉皮燒出洞。

“收他做徒弟,算你這輩子幹了件聰明事。”蟬衣一臉燦爛地大放厥詞。

裴翎喝了藥,順手牽羊把瓶子往懷中一放,喉嚨甜得發澀,聲音含糊回了句:“少說兩句不會死。”

“會啊。”蟬衣拎起船槳,左一下右一下往回劃,劃出去兩丈遠又扭過頭,衝裴雲逸喊了一嗓子,“他要是說不疼,別信!”

船槳雷聲大雨點小地拍起一片水花,小船還沒走出多遠,蟬衣的笑聲隱隱約約飄回來。

裴翎抓著裴雲逸的頭髮,隨手分成三股,編了個鬆鬆垮垮的辮子,卻聽得他沈聲問:“到底有多疼”

“蟬衣的瘋話,別當真。”

“不管是不是瘋話,師父說了如父如兄。”裴雲逸抓住裴翎玩頭髮的手,貼在自己唇邊碰了碰,“那我關心一下怎麼了?”

掌中指尖微微一顫,裴雲逸垂下頭,那根鬆垮的辮子晃過來,剛好擋住嘴角。

裴翎鬆開他的頭髮,移到纏在腰間的不染塵上,輕輕拍了拍,劍身在水面上晃出一道剔透的影子。

“方才說好了,陪我賭第二局。”

裴翎直起身,篤定得像手裡已經攥了一副好牌:“我賭拿著劍去見桑槿,她會承我一個情,替我解困。”

裴雲逸饒有興趣地一挑眉,嘴角慢慢揚起:“賠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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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線下髮金閃的男白級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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