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會死!”
“你那天跟我說了這麼多,人脈替我安排了,出路也替我找好了,”裴雲逸一陣心痛,緩了緩才繼續道,“交代得確實清楚,就差再給自己挑個棺材的木料,但我現在告訴你,我一件都不會去辦。”
裴翎的手攥緊了被角,指節發白,他想坐起來,腰剛離開枕頭,就被一陣眩暈摁回去。
裴雲逸按住他,俯下身,在他耳邊明晃晃地威脅:“你現在連坐都坐不起來,既然自身難保,為什麼不識相些?別再說我不想聽的話。”
裴翎被他惡狠狠按著,動彈不得,耳邊全是這個人又重又急的呼吸,情愛裡那一縷孺慕之情冒了頭,他控制不住自己,依舊把裴雲逸認作一頭受傷還在逞兇的小獸,齜著牙,渾身是血,偏偏擋在他身前不肯走。
和這樣一個人又計較什麼。
“雲逸,低頭。”
裴雲逸吃不准他想幹什麼,但還是湊過去,近得能聞到他一身清苦的藥味。
裴翎抬起手,摸了兩下才碰到他的臉,指尖從顴骨往下,像在認路般一點點試探,摸到眼下的凹陷,不忍地停了停,又往下,蹭過他的嘴唇。
“憔悴了。”裴翎說。
裴雲逸沒出聲,喉結動了一下。
指尖又從下巴滑到脖子側面,沿著一根繃緊的青筋摸過去,繞到喉結上,慢慢打了個圈。
裴雲逸的呼吸突然變了。
裴翎的手還在往下走,沿著領口的邊緣探入衣衫,蹭他胸口的皮膚。
“你在幹什麼?”裴雲逸啞著嗓子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截
“還生氣嗎?”裴翎問。
裴雲逸悶悶的不肯答,裴翎的手就漫不經心越過心口,撫過收緊的腰腹,指尖一勾,扣住了腰帶。
“裴翎。”裴雲逸叫了一聲,想讓他回神。
那根手指放開腰帶,連著往下探了幾寸。
裴雲逸忍無可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兩人的呼吸交錯著,一個急一個淺。
“我不是要這個。”裴雲逸無措地辯解,身體卻一動不動,任由他按著那個地方。
“那你想要什麼?”
手指又高明地輕輕一撥。
裴雲逸攥著他,力氣鬆了又緊,反覆了兩回,最後把他拉上來,清清白白地貼在自己臉上。
“好了,”裴翎放軟了語調,“剛才是我話說得太重。”
裴雲逸嗯了一聲,側頭把臉埋進他掌心,又喃喃說了句什麼,聲音堵在手指縫裡,聽不分明。
【作者有話說】
架一吵公老和地臉白頭急就來醒迷昏:翎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