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穿到獸人世界（完）
林漾月指尖劃過頸間淡淡紅痕, 被犬齒反覆研磨過的地方還泛著微熱：“小貪心鬼，你留下的記號還少麼？”
小狗有口癖，情熱時非得在嘴裡叼著些什麼才安心。
有時是她後頸跳動的血脈, 有時是指尖圓潤的骨節，有時是被反覆品咂熟透的莓果。
林漾月全身上下, 都不知道被她留過多少次記號。
“不一樣…”
圖南鼻尖劃過林漾月光潔肩膀, 似乎在找合適的下嘴的地方。
“這一次, 我想留一個…”
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林漾月漂亮的鎖骨, 半敞的衣襟，最終落回小腿內側被她嘴唇反覆濡/溼、如今只剩淡淡痕跡的地方, 低喃：“我想留一個永久的記號, 在這裡, 可以嗎？不會被人看到的。”
她的請求好卑微, 林漾月心口像是被什麼重重揉了一下，又酸又軟。
小狗呆呆的，哪怕激起本能的圈地意識，也不敢向她提過分的要求。
“為什麼要留在看不見的地方, 不露出來的話，別人怎麼知道這是你的記號。”
圖南鬆開手，卻沒有立刻退開, 反而順勢往下滑，將臉頰貼在林漾月的小腿肚上，鼻樑拱著腿彎凹陷，滿足地蹭了蹭。
像標記完地盤後安然休憩的大型犬。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腿彎處, 激起新的癢意。
林漾月輕輕踢了踢被圖南攥緊的腳踝, 語氣帶點無奈和縱容：“不是說要留記號嗎？快點吧, 腿都麻了。”
圖南猶豫了一會兒, 最終抵抗不過誘惑，張開嘴露出犬齒。
尖銳犬齒刺破錶皮，舌尖立刻嚐到微腥的鐵鏽味。
就在林漾月以為要迎來痛楚時，小狗突然鬆開牙關，舌頭反覆蹭著沁血的牙孔。
林漾月支起身子看她：“怎麼了？”
小狗抬起眼與她對視：“算了…會疼。”
林漾月楞住。
她看見過圖南很多面。
小意討好她時的笨拙，撕開獵物喉管時的果決，舔舐受傷前爪時的漠然。
卻從未在她眼中看到過這樣覆雜的情緒。
與人類相比，雪狼的情感如同森林裡澄澈的溪流，喜怒哀樂都清澈見底，不像人類那般在心底築起高高的堤壩。
開心時，它會不自覺地搖尾巴，耳朵高高豎起；不高興時，就耷拉著腦袋，連蓬鬆的尾巴都無精打采地拖在地上。
可此刻，圖南眼中竟翻湧著覆雜情愫，就像人類城池裡深不見底的古井，表面平靜，內裡卻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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