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車上就有心事,虞柏圖明知如此卻不肯先開口挑明,非得要聽季梨主動。
他的偏執和控制慾不允許季梨對他有任何隱瞞的秘密。
也正因為心事,所以季梨沒著急攆人走。他單手撐著下巴,咬唇深思,沒注意自己剛洗完澡還沒穿褲衩的事。
虞柏圖喉頭髮緊,抬手看了看腕錶,九點十分。
還不到歇息的時間。
生平第一次,虞柏圖開始質疑自己過去那麼多年嚴格遵守的作息生物鐘,是否科學合理。
今天是他們領證的第一天,也就是新婚。
而新婚最重要的事就是洞房花燭夜。
既然是洞房花燭,他們就該遵守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習俗,真正完成最後一步,才算禮成。
虞柏圖給自己找了一萬個上不了檯面的藉口,心悅誠服,並且認為這才是科學合理的做法。
而且,已婚男人的作息肯定不能跟單身漢一樣,看來他以後要重新制定計劃。
虞柏圖神色波瀾不驚,然而平靜的表象之下,內心早翻騰起滔天的慾海。
那頭季梨還在猶豫怎麼開口比較好。
雖然虞柏圖在他心裡已經沒有過去那麼討厭又令人恐懼,季梨仍然沒有十分信任他,不知道該不該問。
不等他開口,就聽虞柏圖超絕不經意的說:“時間差不多,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季梨沒聽清他的話,從思緒中茫然抽身,看了一眼牆上掛鐘:“不是才九點半嗎?”
虞柏圖抿了抿唇,用剛才想出來的完美藉口搪塞他:“的確。但今天是特殊的。”
“今天我們結婚。”
季梨腦子有那麼幾秒鐘的遲鈍,慢吞吞的打了個問號:“所以呢?”
結婚就要九點半睡覺?有什麼必然關聯嗎?
被季橙保護得面面俱到的季梨,到目前為止,明明跟外頭的野男人結婚證都扯了,卻還不真正清楚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所以,我們接下來該履行夫妻義務了。”虞柏圖面不改色,試圖用一種十分公正、公開、公平的淡定,把接下來少兒不宜的畫面,粉飾成一件十足平常的事。
“義務?”季梨懵懂,他都不知道:“什麼義務?”
結婚還有義務?
怎麼虞柏圖一開始不說?
季梨腦中閃過一絲對不明不白的義務不安的念頭,隱約懷疑是不是上了賊船。
虞柏圖緩緩俯首,在他耳邊低聲說:“很簡單的,我教你。”
“你不需要付出什麼,一切都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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