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還是江清墨先開口:“我們......先去做個親子鑑定,好嗎?我已經讓人等著了。”
沈榆應好。
他和謝宴州坐進車裡,江家兄妹乘坐另一輛車,一同前往鑑定機構。
將地址發給沈榆,江晴婉問哥哥:“哎,你給小榆帶禮物了沒?”
江清墨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中,直到對方又問了一遍才回過神。
他雙手攤開,面無表情地說:“只帶了人回來。”
“你也真好意思。”江晴婉嫌棄不已,“現在還不是過年,你賣不上價。”
江清墨:“......”
半小時後,兩輛車一前一後停在鑑定機構樓下。
江晴婉下了車,就拽著江清墨跑到後面的車邊等著。
車門開啟,先下車的是謝宴州。
青年神色如常,只是在看向江家兄妹時,眼底滑過幾分難得的緊張。
一隻手搭在謝宴州腕上,沈榆慢吞吞從車裡鑽出來。
沈榆刻意放慢動作。
平常從不糾結的人,遇到和母親相關的事情,總是變得猶豫。
似是察覺到他的情緒,謝宴州反手扣住他的指節,微微用力,告訴他自己在這裡。
沈榆定了定神,對江家兄妹點點頭。
上樓後,鑑定人員取了所需樣本,恭敬道:“三天左右就能出結果了。”
幾人走出鑑定中心,一路都保持沉默。
江晴婉本來想問問還吃火鍋嗎,但看哥哥和沈榆表情嚴肅,只好把話嚥了回去。
他們之間隔著不確定性,說什麼都顯得有些不合適。
分別時,江清墨叫住沈榆:“無論我們是不是親人,都希望......”似乎是不太習慣說這種話,他頓了頓才說,“你的心情不會被影響。”
江晴婉也笑著說:“就是天天開心啦!”
沈榆原本漂浮忐忑的心,因為他們的話,逐漸平靜。
無論結果是什麼樣,他都會接受。
經歷過死亡,沈榆已經看開很多。
也明白,人只要還活著,就永遠有機會和未來。
告別後,他們從兩個方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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