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陸彥喝得太多,被高橋扶著才能走路。
高橋費力把人抬了回去,門剛關上,想和他說句話,他已經捏著他的臉吻上來。
邊親還要邊講話:“老婆。好好吃。”
高橋避開,伸手推他:“你先去洗澡......”
“一起。”陸彥的手從衣角探入,嘴上強調,“一起,跟我一起。”
高橋招架不住,只好同意。
十分鐘後,他後悔了。
但已經晚了。
水聲淅淅瀝瀝,卻蓋不住嗚咽抽泣,以及斷斷續續的哄人聲。
*
高橋第二天睡到快中午才醒。
這天是週六,陸彥還在睡,手臂橫在老婆腰上。
身體很酸,高橋用力推開他的手,慢吞吞挪到浴室。
鏡子裡的人穿著卡通睡衣,髮尾微翹,露出來的一片雪白鎖骨處,點綴著明顯紅痕,還有幾個牙印。
還好現在不用上班了,不然被同事看見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高橋在心裡吐槽,洗漱後點了兩份外賣。
十幾分鍾後,門鈴響了幾聲。
這麼快就到了?
高橋走到門口,推開一條縫:“放門口就行。”
但視線裡,看見的卻是熟悉的臉。
喬麗皺了皺眉毛:“你點外賣了?又吃外賣?對身體不好,你外婆又從鄉下弄了老母雞,好久沒來看你了,正好今天沒事,我給你燉了吧......”
高橋在聽到母親聲音的一瞬間,就已經渾身僵硬。
他張了張口,有些呆滯:“媽......”
“早上怎麼不接電話?”喬麗說,“你們小區管的太嚴,攔著不讓我進來,我說看兒子,他還讓我登記。”
高橋伸手接她手裡的老母雞,乾巴巴應聲:“好像,是比較嚴......你坐這裡,我找一下拖鞋......”
高橋看似在櫃子裡找拖鞋,其實腦子已經宕機了。
搬過來之後,喬麗怕他被騙,他就給了地址。
但那會他和陸彥是純合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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