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畫面變成了季嶺走在前面,手裡拉著一條觸手,嚴絲合縫地貼著牆面,“五米少十分之一個觸鬚,那就是四點五。”
“誒?”
季嶺突然抬頭,“章魚的觸鬚是沒有痛覺的吧?”
“啊......?”喻年訕訕地點頭,“是沒有,你要幹什麼......”
季嶺徹底放下心來,“既然不痛,你分兩條給我,然後再生一點,去量隔壁的房間和過道,這樣效率比較快。”
“這樣會不會有點殘忍......?雖然確實不會痛,但還是會對我脆弱幼小的心靈造成很大的創傷!”喻年吞了下口水,顫顫巍巍地把手縮到背後。
“別墨跡,結束帶你去吃烤肉。”季嶺看準時機手起刀落,取下一截他的觸手走進房間,“隔壁靠你了。”
喻年:“............”
他從今天開始討厭季小狗。
喻年雖然萬般不情願,還是老實地去隔壁吭哧吭哧地幹活。
季嶺把書房測量完,按照資料在圖紙上標註出來。
當初無盡夜申報時刻意沒有在第三層標註精確資料,才得以瞞天過海地建造了那一處小閣間,不過如今地下城的罪惡已經徹底被揭發,再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季嶺填好資料,收起圖紙到隔壁找喻年。
旁邊是雜物堆放室以及季嶺打過架的休息室,喻年的觸手繞著地面放了一圈,“五點五加二點一......嗯這個房間好大。”
“還沒結束?”季嶺走上前幫忙。
喻年抬頭,義正嚴詞地抗議,“我這可是好幾間房,雖然沒有書房那麼麻煩,但也是需要時間的。”
季嶺點頭,“要是你沒把卷尺落下,我們已經結束了。”
“嗚嗚嗚別唸了......你要允許我犯錯誤。”
在季嶺的協助下,很快就完成了圖紙資料的補充,人員登記表浮港負責部門已經提前完成,直接發到了季嶺的郵箱裡。
兩人走出無盡夜,天色還是一如既往地暗。
“我下去開車,你在這裡等我,小狗。”喻年手裡晃著車鑰匙,屁顛顛地進電梯。
“去吧。”
季嶺擺擺手,靠在無盡夜門外的長柱邊。
一輛邁巴赫62停在他對面的街道,車窗搖下一截,不斷有菸灰從車窗邊緣落下。
跟季淮一個德性......沒素質的。
季嶺暗戳戳地嗤諷。
過了兩秒鐘,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露出來,看著莫約只有四十歲,舉手投足卻透露著讓人難以抗拒的恐懼,下意識地想臣服。
“......”季嶺喉結滾了一下,立馬挪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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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尾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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