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秋深眼裡閃過一絲迷茫,“我也沒結過婚,有時間我去問問黃導。”
季嶺眉頭抽了下,“我很好奇,你每次都是怎麼問黃老頭的,他不覺得意外嗎?”
“沒有。”虞秋深搖頭,“我用了一些話術。”
季嶺不敢置信,“哦?”
虞秋深還懂什麼叫話術?
“是的。”虞秋深一臉認真,“我沒有說是我,每次我都是說,我有一個朋友,想讓我諮詢一下。”
季嶺:“......”
算了吧,當他沒期待過。
“算了,結婚的事還早,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虞秋深低頭,看著季嶺,“什麼事?”
“接吻啊。”季嶺還在揉他的耳朵,露出一顆白淨的小犬牙,“不想親我嗎?今天我都穿這麼乖了,看著沒有想親的慾望嗎?”
“有的,慾望很強烈......”
虞秋深手託在他的後腦勺,剛準備附身親下去,休息室門哐一聲被推開:
“嶺崽!黃導讓你.........臥槽!!!!”
季嶺:“......”
他皺著眉,從虞秋深肩部探出半個腦袋,看見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陳羽生和柏堯。
“你們好。”虞秋深很自然地轉身,收起頭頂的耳朵,“找嶺崽麼?那你們先去吧。”
“......”季嶺嘆氣,苦兮兮的,“好吧,晚點來找你。”
說完,季嶺依依不捨地拉了一下虞秋深的衣角,才出了休息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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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安靜如雞。
季嶺在後悔怎麼不早點親小白毛,站在那聽他那張漂亮的嘴說了一堆廢話,實則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虞秋深真好看。
而柏堯和陳羽生都精神狀態接近恍惚,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出現了幻覺。
走到櫻花樹下,柏堯終於停下腳步:“oga?虞秋......深??!”
“......”季嶺訕訕地撓了下臉,“這點是假的。”
陳羽生嘴角抽了,“學長?在科拉實習?”
“嘶......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是學長.........!”季嶺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臉色,在柏堯動手之前,拔腿就跑。
直到被追進了實驗樓,季嶺才抱著腦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真不是故意騙你倆的!你倆打的可是指揮官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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