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巴赫哥。”
季嶺乖巧一笑。
巴赫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子，“我弟弟和你一般大，長得也像，看見你就不自然想起他了。”
“是麼？”季嶺點頭，“等以後生活好起來了，就可以回家見見弟弟了。”
巴赫沒說話，笑意更濃了不少，“去吧，巴薩徳哥在等你。”
季嶺已經轉身出門，朝他擺擺手。
去往閣樓的道路泥濘不堪，季嶺往耳朵裡塞了個很小的監聽麥克風，他撥通了蕭池的電話，過了幾秒鐘才有人接。
“大特工，打聽個事兒。”季嶺聲音懶洋洋的。
蕭池身體已經恢復了，還在腺體穩定觀察中。
“說吧。”
季嶺環視一圈四周，此處建築物掩體很多，但並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打起來他不一定佔優勢，“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些需要拿的東西，但是又不想鬧得太大聲，也不想弄出人命，一般是怎麼下手的？”
蕭池愣了下，扯出一抹曖昧的笑：“這很簡單啊，但是對你的性別好像不太友好。”
季嶺：“.........？”
他背脊竄出一陣寒意，手臂浮起點雞皮疙瘩，“不是吧？這麼拚命。”
“又不一定要真付出肉體，你只要勾引到位，趁其不備把人弄暈就是了。”
季嶺還是渾身不自在，“沒有對我性別友好一點的方法嗎？”
“別謙虛。”蕭池笑意更濃，“我看你對虞秋深撒嬌那勁兒使出來，管你什麼性別都不在話下吧？”
“......”
季嶺無聲嘆氣，扭了扭脖子，“行吧，我淺淺試一下。”
小閣樓門外無人看守，季嶺醞釀了一會兒，才走上前敲門：“巴薩徳哥，你在嗎？”
房間內無人回應，季嶺又敲了兩下。
門板開啟，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露出臉來，他確實是季嶺想象中那種很硬漢的長相，濃眉大眼，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剛洗完澡，身上還有點水珠。
“你是......虞嶺？”巴薩徳打量一番。
季嶺點點頭。
“進來吧。”
房間內乾淨明亮，沒什麼多餘的裝置，只有床和一張桌子，更別提什麼檔案紙張什麼的。
“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巴薩徳認真看了一眼季嶺的臉，“沒想到能打贏穆爾的人居然如此瘦弱，看來人確實不可貌相，我們反叛軍對強者有格外的優待，你可以儘管提要求。”
季嶺點點頭，懶得鋪墊，直接展開攻勢，“巴薩徳哥，其實我加入反叛軍，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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