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宿雪抬起大拇指指著自己,“雅茲,我,老大。”
“好的。”季嶺也沒跟他客氣,“那你車我開走啦!”
科研院離分部有將近十公里,沿途花花草草很多,季嶺停在一塊兒花田面前,摘了一支茉莉花,順手別在腰帶上。
到達科研院時,月亮剛升起不久。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季嶺當賊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摸索了幾間宿舍,季嶺精準地找到虞秋深那間,沐浴著月光一下就翻身進去了。
房間裡乾淨清爽,飄著點屬於虞秋深的味道,擺設一點都沒變化。
虞秋深似乎已經回來過一次,桌上放著保溫杯和資料夾。
水溫都還是熱的。
“譁——!”
浴室響起一陣水聲,季嶺回頭,果真看見裡面亮著燈。
季嶺喜上眉梢,大搖大擺地湊到浴室門口,掐著嗓子:“虞指揮官?”
“......”
裡面水聲果然停了,虞秋深愣了半秒鐘,開口道:“誰?”
“是我呀。”
季嶺把臉貼在門上的玻璃板上,磨砂材質他根本看不清裡面的狀況,但裡面的虞深能看見一張扭曲的人臉,帶著猥瑣的笑貼在他的門板上。
虞秋深:“............”
他鬆了一口氣,摸著門扶手:“要進來麼?小alpha。”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季嶺尾巴立馬豎起來,搖得像個螺旋槳。
虞秋深看著玻璃外晃動的影子,沉默了下,門被他拉開一條縫,“想進就進。”
季嶺毫不猶豫,下一秒就鑽進來了。
虞秋深身上一絲不掛,頭一次坦誠相待足夠把小alpha驚得說不出話。
他從上往下看,虞秋深的頭髮還是溼的,被水匯成一縷縷垂在身後,臉上帶著水珠,漂亮的臉上帶著點扭捏的表情,往下是緊實的肌肉和骨骼,以及............
“.........”
虞秋深不太習慣他這種流氓的視線,抬手把他的臉往上抬,被迫和他對視:“又做賊了,嶺崽,身上這是什麼東西?”
“忘記換衣服了。”季嶺抬手把上衣撩起來脫在地上,直勾勾地往虞秋深身上蹭,“親愛的指揮官,幾日不見我已經幹成反叛軍了,驚不驚喜?”
虞秋深莞爾一笑,“當臥底去了?”
”。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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