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虞秋深睜開眼,“在床上叫我指揮官,在外面叫我哥哥老公,這也是你的情趣嗎?嶺崽。”
季嶺扯了下嘴角,訕訕地:“你居然知道什麼叫情趣了?問的哪個同事,不會是季淮吧。”
“我也是可以自學的。”
虞秋深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撫摸上他溫熱的腺體,裡面血管微弱的跳動都被他捕捉得一乾二淨。
“你也睡不著?”
季嶺聲音慵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今晚也睡不著,可能是太久......唔!”
一瞬間,虞秋深已經把他壓住了。
猛然換了個姿勢的季嶺呆愣愣地躺著,幾縷帶著櫻花味的頭髮落到他的唇上。
季嶺撈起來親了一下,又伸手摸上虞秋深的臉,鋒利清晰的下頜線恰好能被他指節的曲線貼合。
“虞指揮官,這是什麼意思呢?”
虞秋深沒說話,抓著他的手腕從指尖聞到手腕,確認沒有味道才心安了些。
“嶺崽,只能有我的味道。”
虞秋深的視線向來炙熱,在夜色裡也未減分毫,季嶺被他盯著,無奈一笑:“大貓咪。”
“嗯。”
虞秋深低聲回應他。
只見季嶺解開紐扣翻了個身後背和腺體展現在虞秋深面前。
“要不要咬我,給你咬,我明天應該也沒什麼大事......你要是想做些別的......”
話沒說完,虞秋深的手已經撫上他的脖頸,掌心貼著他的喉結,不小的力道讓季嶺剩下的話都沒能繼續說出來。
“嶺崽。”
虞秋深啞著嗓子,“我發現我比想象中的更在意你,你身上的味道,你的心意,以及所有的東西,我都想擁有。”
他的呼吸貼上的瞬間,季嶺從尾椎麻到後腦勺。
“嶺崽,你是我的。”
虞秋深又低聲重複了一遍,“你是我的。”
“......”
季嶺無聲地笑,手伸進被窩裡和虞秋深十指緊扣,“沒說不是你的,虞秋深,還要更愛我一點,為我做不可能的事,為我學會那些你不會的東西,什麼樣的虞秋深都得是我的。”
“知道了。我都會學的,嶺崽,你喜歡的我都會去學,所以......不能再染上別人的味道了。”
“哎呦。”
翻來覆去原來是這茬還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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