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嶺點頭,摸了摸下巴,“感覺氛圍很奇怪,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奇怪,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呢?”
“會不會,埋伏?”宿雪問。
季嶺沉吟片刻,“你覺得打得過嗎?”
“沒有我,打不過的人。”宿雪眼神堅毅,他今日帶了一把很短的刀,方便在這樣狹窄的建築物裡行動。
“行。”季嶺也不是會畏戰的人,“我從東邊的那個小倉庫摸進去,你走南邊的地下庫入口,從下往上,最後我倆到頂層樓道見。”
說完,他拿出一隻很小的耳麥遞給宿雪。
“這個是範圍內的通訊,不會被任何手段遮蔽,遇到事叫我。”
“嗯。”宿雪接過耳麥戴上。
這種感覺很新奇,他從前都是單獨行動,突然多了個隊友,宿雪不太習慣。
分頭後,季嶺迅速進入小倉庫。
裡面都是些建築材料,幾個大油漆桶裡空蕩蕩的,裝著燒灼過的木炭灰塵。
季嶺伸手試了試,還留著點餘溫,大概是兩三個小時以前滅的。
嘖。
季嶺摸了下後腰上彆著的刀刃,這是他從宿雪的小倉庫裡摸出來的。
往前是一條漆黑的走廊,兩邊是透明玻璃窗門,玻璃板上的防撞膠還沒撕下來,破破爛爛地貼在門面上。
“小狗。”
耳麥的宿雪突然出聲,“我這邊一個人都沒有,地下層。”
“嗯。”季嶺眉頭皺緊,“我這邊情況很難說,剛剛找到了剛滅的炭火。”
“要我過來嗎?”宿雪問。
“不用。”季嶺貼著門板,耳朵豎起來, “你繼續往上搜,我一個人溜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好。”
通訊結束,季嶺從兜裡掏出一枚鋼鏰。
建築頂層透光,一束熱辣的日光打在面前的空地上,四周寂靜無聲,季嶺卻明顯能感受到隱隱湧動的殺氣。
“嘖。”季嶺無奈地扭動脖子。
他環視一圈建築,片刻後鉚足力氣抬手把硬幣丟擲去。
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幾十道人影從對面破門而出,手裡拿著棍棒武器,“來了!抓住他!!”
季嶺拔腿順著還沒安裝完畢的扶梯往樓上跑。
粗質的水泥地揚起灰塵,季嶺甩開身後人幾十米,二樓和一樓的結構大差不差,季嶺遊刃有餘地繞著柱子跑,邊躲開身後拋過來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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