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薩德出聲打斷季嶺:“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
“那就行......”
莫名其妙變成這種氣氛,季嶺壓根沒想過。
“你能代表聯盟嗎?”巴薩德終於問。
季嶺猶豫了一秒鐘,“我能代表雅茲分部,雅茲的反叛軍本就屬於雅茲內政,不在聯盟管轄範圍內,說穿了雅茲最高負責人是虞秋深,我跟他熟,多少能有點話語權。”
“你跟虞秋深很熟?”巴薩德抬眸,“他會聽你的嗎?”
“包聽的,兄弟。”
季嶺懶洋洋地,乾脆在地上穩穩地攤開修長的腿,“先說你們想要什麼,我再談我們想要什麼。”
“你現在沒有和我談判的權利。”巴薩德皺眉。
季嶺抬眼,笑得惡劣,露出一顆犬牙,“那你殺了我,我父親會把你們所有人一個不落地宰了。”
“......”
巴薩德算是看出來了,這人之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實則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壞狗。
“我們要你們保證,絕對不會殺我們任何一個人,不追究所有過錯,這樣我就放你回去。”
“怎麼樣?”巴薩德淡淡地開口,“不算難事。”
“巴薩德!?”
向峻立馬衝上來,惡狠狠地舉起刀看著他,“之前不是這麼說的,你是不是跟這賤貨有一腿?!怪不得你看他那眼神......呃!”
巴薩德掐著他的脖子,“你不懂現在是什麼形式麼?我們拿不到武器!根本不可能跟繼續打下去!”
“那就殺了他!公爵答應我們......只要殺了這個人,就繼續給我們武器!!”
話音落下,向峻被他一下甩到地上。
巴薩德仰頭喘息片刻,無奈地抬眼,“你知道他是誰嗎?公爵自己都不敢動手的人,讓我們來當替死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他父親是聯盟上將,和虞秋深同軍銜,季璞言都沒聽說嗎?”
向峻震驚地瞪大眼,重新望了一眼灰頭土臉的季嶺,“這。這玩意兒......有這麼金貴?那綁了他和季璞言交換!”
“......”巴薩德扶額,“你到底是要謀生路還是尋死路?拿他能換什麼?換點粒子炮,然後和季璞言的軍艦打?”
“操!”向峻急紅了眼,“那他不是什麼用都沒有嗎?!還不如殺了。”
季嶺聽得頭疼,懶洋洋地出聲,“兄弟,願不願意聽我出一個主意。”
“?”
向峻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氣得牙癢癢,又拿他沒什麼辦法,“你說。”
“既然你們不敢殺我,也捨不得放我,不如我給你們尋個出路。”季嶺掀起眸子,狡黠一笑,“我向虞秋深申請,不僅不殺你們所有人,還允許你們加入聯盟軍,聯盟軍可是編制內,有工資包吃包住,家人生病就醫有減免,排隊上車都有優先權,什麼糧都不如皇糧香啊,考慮一下,怎麼樣?”
”?......“:德薩。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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