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句無厘頭的一句話,季嶺愣了下。
旋即。
他聽見伊文說,“你來自那顆星球,所以我一開始不願意相信你,但時至今日,說與不說都是這個結果,或許說完我的內心能好受些吧。”
季嶺心跳停滯了一拍。
他來自那個星球?
科拉?
“說完了,我可以回醫院了嗎?”伊文看著他。
季嶺喉頭一滾,“暫時還不可以,在行動結束前,我們要保證你的安全。”
“行動結束前......”
伊文還沒開口,季嶺直接封住了他的話,“我讓巴薩德去照顧你的母親。”
一旁的巴薩德:“?”
伊文這樣一聽,稍微放下心來。
“我會給你安排房間和伙食,有什麼需求你讓巴薩德告訴我。”季嶺重新戴上耳麥,在出房間前,他忽然回頭,望著伊文。
“如果行動結束,你有什麼願望嗎?我可以讓聯盟給你申請。”
伊文想了想,“沒有。”
季嶺欲言又止,終是沒能開口。
其實他想說可以替伊文找醫生,嘗試找回記憶的方法,他曾經是雅茲分部的一名狙擊手,若是能重新回到崗位上,脫軌已久的生活說不定能步入正軌。
但季嶺又想起伊文過去資料下發,父母一欄的已故兩字。
死在戰火裡的雙親,他連面都沒能見過,他們不僅離開了人世,甚至連伊文的記憶都沒有留下痕跡。
人們常說,當一個人不被記住時,才是真正的死亡。
如若伊文重新想起那些過往,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嗎?季嶺不確定。
他關上了門,走出審訊室。
指揮部外笛聲長鳴,驟亮的光照徹長夜。
宿雪已經全副武裝,接連幾年的內戰,雅茲分部幾乎沒有參與過總部的行動,塵封在雅茲分部已久的星艦終於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
“定位發過來了嗎?”季嶺戴上防護眼罩。
喻年的觸手操縱的指揮台,他一個人能回總部十個人的訊息,“沒,季中將親自參與的掃描,據說周舒新發明了個可以全自動分析資料的程式,大約......額兩小時就能掃描完第一星系的行星。”
“第一星系有那麼多星球麼?”宿雪歪著腦袋。
喻年分出一條觸手,替他收攏頭盔的扣帶,“第一星系的有八位數的星球,排除掉生存條件極其惡劣的,也得掃描很久呢。”
”。呢命生出展發來未的長漫在會也實其,星行的生有沒多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