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土匪。”
一言一語的,季嶺跟著虞秋深上了車。
虞秋深等他繫好安全帶,才啟動油門。
“晚上想吃什麼?”
季嶺躺在副駕駛上玩遊戲,“想吃披薩。”
“嗯,給你點。”虞秋深哄著他,“週末有空嗎?我們要去拍個照提交到聯盟上。”
“結婚照嗎?”季嶺抬頭。
“不是。”虞秋深說,“就是普通紅底照片,要貼在申請書上。”
“拍吧。”季嶺又轉回去繼續玩。
晚飯吃的培根披薩,季嶺吃完飯洗個澡,就窩進了被窩裡,看著虞秋深坐在辦公椅上。
“你不是翹班?!”
季嶺不敢相信,他居然又拿出電腦準備辦公。
“臨時有個會。”虞秋深也很無奈,“不過是語音的,過來我抱抱。”
“好吧。”
季嶺黏黏糊糊地湊過去,在他懷裡玩起遊戲。
會議前半部分都是彙報,幾乎沒有虞秋深開麥的時候。
玩了沒幾分鐘。
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季嶺螢幕前一掃而過,似乎還有個粉色的蝴蝶結。
“?”
季嶺以為自己眼花了。
一抬頭,果真在虞秋深身後看見那條繫著蝴蝶結的大尾巴。
“我摸摸!”
季嶺一下把手機扔一邊,伸手就要抓。
尾巴輕巧地晃過,帶著蝴蝶結的尾巴尖像是在戲弄某隻心急的小狗。
季嶺從喉嚨裡哼唧出幾聲,小狗似的,“摸摸啊別小氣......故意戴這種東西還不讓我摸。”
“抓到就給你摸。”
說罷,虞秋深戴上耳機,嘴角微微掛著不明顯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