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嶺後頸一熱,訕訕地坐直身子,“沒有,你還說我......在加德納你當著那麼多人說我是身體不好的小alpha,我很記仇的。”
“是嗎?”
虞秋深勾起唇角,“當時是真的以為,你是身體不好的小alpha。”
“......”
季嶺像條鯉魚一樣翻身爬起來,“不跟你好了,離婚。”
“怎麼就要離婚了?”虞秋深哄著他,“我們還沒領證。”
“那你去找個身體好的alpha......唔!”
陡然間,虞秋深把季嶺抱起來,壓在了臥室床邊的落地窗前。
“嶺崽,塔圖的夜晚很漂亮。”
“是。是嗎?”
季嶺後知後覺地望向窗外。
明淨如水的月色撒在沙丘上,快要有半個房子高的仙人掌連成一片,確實是一場不錯的夜景,只不過比較獨特。
“還可以吧......”季嶺保守地評價道。
季嶺剛洗完澡,身上乾爽還帶著香氣。
虞秋深細細地聞了兩下,“好香的狗狗。”
“還行吧......”季嶺矜持了幾秒鐘。
季嶺抖了一下,抓住他的小臂,“今。今天難道也要嗎?”
“嗯?不是很久沒有了嗎?”
“......”季嶺追溯了會兒,“應該不算吧,才不到半個月。”
虞秋深一臉平靜,“我們可是新婚夫夫,半個月見不到面,我會很想你的。”
他從前不會這麼直接地抒發自己的慾念,甚至在這方面行動比話語少。
季嶺也配合著他的行為,今天算是季嶺第一次猶豫。
他們似乎......有了第一次後,每次見面都要做這種事。
這個頻率會不會太高了?
季嶺還在猶豫。
虞秋深順勢摸了摸他的耳垂,“尾巴都給你摸了,不會不負責吧?摸尾巴可是求偶,嶺崽都摸了......”
“?”
季嶺清醒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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