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深無奈地拍拍季嶺環抱著他的手,“不剪,好吧?”
“好嘟。”
季嶺這才放下心來。
他慢吞吞地鬆開虞秋深,“你是不是要回塔圖了?”
“嗯。”虞秋深整理著衣襟,餘光落到聞聲立馬失落了不少的小狗臉上,“很快會回來的,還有二次測試呢。”
“哦。”季嶺梗著腦袋,“誰問你了,我只是要去喻年家串門。”
“是嗎?”虞秋深眼尾翹起,“他的家修建好了嗎?宿雪可是找我借了些錢,說要好好給喻年建個房子。”
“居然還找你了?”
季嶺乍然,“這下小狼可是負債累累,還有錢嗎買茯苓糕嗎?”
“不知道。”虞秋深攤手,“我說不用著急還我,而且聯盟會給塞塔民眾分發補助,興許過段時間就到手裡了。”
“那就好。”
季嶺彆扭了會兒,看著還沒出去的劉工,“星期五,還不去剪頭髮?”
“?”
劉工不知道這狗為什麼突然就cue他,滿頭霧水,“我為什麼要去剪......哦你們要親嘴是吧?我出去我出去......真是。”
他一臉嫌惡,眨眼的工夫就撤出去。
過了片刻,虞秋深見他還沒動作,不禁挑眉,“不是要親嗎?”
“誰說要親了。”季嶺腦袋埋著,“我又沒讓他出去......”
“是麼?”
虞秋深沒忍住揚起唇,漫不經心地脫下黑手套,溫熱的指尖從季嶺的耳後摸到下頜,將他的臉托起來。
“但我有點想親。”
“......”季嶺臉倏然熱了點,舌尖舔過下唇,有點燥熱,“那就親一下唄,反正又要很久不能見面了。”
“我親了你那麼多次,能不能你主動一次?”
淺藍色的眸子望著他,大大方方毫不掩飾,彷彿不是在索吻。
“我沒主動過嗎?”季嶺是疑惑的,他隱約覺得自己不是那麼矜持的人,但又確實沒法從記憶裡大海撈針出一段來。
猶豫了會兒,他輕輕揚起頭,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逆著透光的艙門,兩人的身影被拉得無限長。
白色的髮絲幾乎垂落在季嶺的身側,像是道能隔絕塵世只予他一份安寧的珠簾。
很快季嶺就落荒而逃似的分開,抬手沿著唇瓣,似乎在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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