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嶺哽得差點嗆死,“你要不要臉?”
季淮攤手,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合理,“肥水不流外人田,否則被騙損失感情又損失錢,還不如讓我上位,等妹夫醒了我直接上辭呈。”
季嶺覺得他真是瘋了,又忍不住眼眶一熱,“哥。”
“現在哭要不你還是回家吧,我怕你會影響我的人氣。”季淮吊兒郎當的語氣,“今年軍校畢業生接管官網,我照片拍得跟寫真似的貼上面,感覺未來的仕途很堪憂。”
“沒事,你挺帥的。”季嶺深呼吸了下,把眼眸的熱意又憋了回去,“今年要選四個最高權出來,得有挺多人轉去政方吧。”
自從出了三年前的理事叛變,如今民眾對政方的看法非常激進,大部分軍方的人都不願意淌這渾水,但財政和總理事的大權又惹人眼熱。
“是。”季淮抱著手,“說來很有意思,今年授勳大會上,來自雅茲的人數比往年翻了一番,這是對雅茲的補償麼?”
“算是吧......”
季嶺有點彆扭,他現在談起雅茲心頭都是沉重的。
怎麼補償呢?
因為雅茲失去了虞秋深,才想起來對雅茲格外偏愛。
“也挺好。”季淮聲音淡淡的,“雅茲好起來,大家都喜聞樂見,願意轉政方的有很大部分都來自雅茲和塞塔,他們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相處起來也不錯,我比較樂意把票給他們。”
“還是要考究本人的情況,來自於哪裡沒太大作用。”季嶺語氣很正經,“哪裡都有壞人。”
季淮瞥他一眼,笑得很優雅,“你說是屁話,我肯定都看過了。”
距離大選開始還有不到一小時,參選人和各界官員陸續來齊,季淮和季嶺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季嶺環視一圈,發現喻年和蕭池也來了。
自從大家去了不同的地方就任,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蕭池的腺體清洗手術已經完成,他和白琢研領了證結了婚,卻遲遲沒有完成最後一步的標記。
他今日脖頸上戴著一條鑲鑽的頸環,看著格外高貴。
至於喻年,落得了和季淮一樣的下場。
——染了黑髮。
事實證明,出了校園,社會更不能包容奇形怪狀的髮色,哪怕他倆是天生的。
好在喻年也很適合黑髮,他眉眼長得很立體,眼神又很溫和,前陣子出任務的時候老有小oga跟季嶺說喻年看起來有股人夫的氣質。
季嶺緘口不言。
太有眼光了,這他媽就是人夫。
思緒天馬行空地亂飄,直到人員來齊,整個會議大廳莊重森嚴。
時恆出場時,整個會場的人全部起身脫帽行禮。
曾經的三位老將軍,白將軍早逝由白琢研上位,季璞言前兩年隱退,季淮上了位,只有時恆家是oga獨子,成了第一星際人盡皆知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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