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等季淮的老婆追到手,他要到嫂子面前蛐蛐季淮,讓季淮也吃點苦頭。
“好吧。”虞秋深無意隱瞞,“他問我們什麼時候準備要豹豹。”
“?”
季嶺冷笑一聲,“他送的套還沒用完呢,現在急個屁啊,讓他老婆生去。”
“沒。”虞秋深失笑,“他是說希望我們晚點,你還小還年輕,讓我要多參考你的意見。”
“噢,勉強是人說的話。”季嶺嘴巴依舊撅老高,“不過你不能再晚了吧?虞教授,你已經三十一歲了,再晚一點會不會已經不具有功能了?”
說著,季嶺甚至開始認真思考起來,絲毫沒注意到虞秋深暗下來的目光。
“沒有功能?”虞秋深語氣漫不經心。
他的手不輕不重地在季嶺腰上摸了一下。
季嶺背對著他,“對啊,那啥廣告也說了......到了三十五歲都會力不從心,你這不快了...嗚!”
房間裡的燈火一暗,季嶺徹底被按進了枕頭裡。
他慌慌張張地呼吸,虞秋深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所以嶺崽想試試我的功能嗎?”
“功能......”
季嶺聽著他清晰的呼吸聲,帶著點酒氣的低沉嗓音響起,“我都沒意識到我已經三十一了,不年輕了,嶺崽。”
“那你......”
季嶺憋了會兒,洩氣似的軟下來。
他抬手解開虞秋深的衣服,露出身上緊實的肌肉線條。
直到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虞秋深。”季嶺紅著臉頰,眼裡的神色恍了恍,“以後都別戴了。”
虞秋深呼吸一滯。
眸子裡的神色像是乾枯的柴木遇到了燎原的野火,帶著不可抵擋的侵略慾望。
“不戴。”虞秋深抬手摸了下他的小腹,“是我理解的這個意思嗎?”
季嶺被他撫摸得顫了下。
挺起脊背把他的手往下拉,指尖在光滑的皮膚上輕輕地劃過,直到停在季嶺的大腿根,“虞教授,這也要我教你麼?”
......
一句足以讓虞秋深繃緊的神經瞬間瓦解的渾話。
虞秋深咬著他的頸側,“不用教,我可以自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