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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季嶺的生活充實又有趣。
白天在實驗室繼續趕進度和寫論文,跟著陳羽生和柏堯八卦一下學院又發生的新鮮事兒,偶爾虞秋深走進實驗室,挨兩句他冷冰冰的說教。
晚上回去就在手機上逗逗虞秋深。
榆木腦袋每一句話都和白日里一樣的語氣,但換成文字就特別有意思,季嶺一晚上能被他逗笑七八次。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人特別愛勸學。
十句話八句不離論文,不然就問他有沒有認真做實驗,害得季嶺這小少爺都快要進入內耗階段。
晚上做夢都是論文,嚴重影響他的睡眠質量,導致第二天坐在實驗室裡,他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嶺崽。”柏堯看他腦袋都要掉到鍵盤上,沒忍住出聲,“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反正你論文寫得差不多了吧。”
季嶺搖頭,打了個哈欠,“我等會去買點咖啡就好了。”
“你昨晚幹啥去了?”
“這是軍事機密。”
“切。”
季嶺看著面前的論文,黃導已經給他改過一個版本,上面紅紅綠綠的全是批註。
確實已經寫得差不多了......要不潤回去眯一會兒......
“季嶺。”
一聲富有磁性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季嶺後脊樑骨都竄起一陣電流,回頭果然看見虞秋深站在他身後。
“虞指揮官。”季嶺立馬坐得筆直。
“嗯。”虞秋深放了一本黃色牛皮紙包好的手冊在他手上,語氣有些疲憊,“我今天去雅茲,大約三天左右回來,手記先放你這裡,如果黃導需要你就拿給他。”
“噢...好。”
季嶺迷迷糊糊地接過,還沒做出什麼反應,虞秋深又遞給他一罐冰咖啡。
他見過虞秋深在樓下的自動販賣機買這種冰美式,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速溶咖啡,和季小少爺平日裡喝的那些叫得出名字的咖啡豆簡直天壤之別。
“困嗎?困就喝吧。”虞秋深還是往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季嶺愣了一下,接過咖啡:“您不喝嗎......”
“不喝,要走了。”
虞秋深說完,出了實驗室。
隔著實驗室的透明玻璃板,季嶺看著虞秋深徑直走進了辦公室,沒過十幾秒,拿著一件軍綠色的披風大步消失在眼前。
“什麼情況......虞秋深給你送咖啡,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柏堯眼睛都要掉出來了,反覆觀察他手裡的咖啡,“能不能給我喝一口,我看看指揮官的咖啡喝了能不能變成軍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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