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季嶺一直聲稱有事,季淮還是強人所難,甚至說出如果季嶺不回家,他就親自來第一軍校接。
能說出這種狗話......季嶺覺得他哥簡直是天選強制愛選手。
為了他接下來的零花錢,以及季淮能在老季將軍批鬥他的時候美言兩句,季嶺還是乖乖訂了回科拉的票。
節假日的科拉熱鬧非凡,季嶺坐在保姆車後座,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
過了兩秒,季淮手裡拿著一隻抹茶甜筒拉開車後門,悠閒自得地坐到他旁邊。
甜筒遞到嘴邊,季嶺依舊垮著臉。
“嶺崽,冰淇淋都不愛吃了嗎?”季淮笑意很濃,“果然是長大了。”
季嶺沒忍住,舔了一口。
這家甜筒十年如一日的好吃,一下就勾得季嶺饞起來了。
“吃。”季嶺接過冰淇淋,小口地啄,依舊沒給季淮什麼好臉色。
季淮一手撐著下巴頦,笑意更深:“這麼生氣啊?怎麼了?學校有什麼值得我們嶺崽留戀的人還是事兒,都不回家了。”
“沒有。”甜筒已經吃了半個,季嶺才稍微被他哄得好一點,“就是不想回來,老季又要說我。”
“父親說你幹什麼?又在學校幹壞事了啊。”季淮一下就猜出來。
被戳中的心事的狗崽子抿著嘴,咔嚓兩下把甜筒吃進去,灰色的耳朵抖動了兩下,彆扭道:“和溫馳又打了。”
季淮聞聲,想了半秒:“打贏了嗎?”
“打贏了。”季嶺翹起下巴,“但是被罰寫檢討了,而且體能訓練評優取消。”
“這麼可憐啊。”季淮悶笑兩聲,“要不要哥哥去幫你說說?他對你做什麼了?”
“......”
季嶺搖頭,“打了就打了,又不是不敢承認,只是不想讓老季又嘮叨我罷了。”
“放心。”季淮語氣淡淡的,“季將軍不在家,最近局勢很緊張,他一時半會沒工夫教訓你,你就在家多陪陪媽媽吧。”
“要打仗了嗎?”季嶺問。
季淮搖搖頭:“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現在聯盟內憂外患都不少,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大家都不說我怎麼知道......”季嶺抿著唇,“你們都把我當小孩兒。”
“不是把你當小孩兒,而是你現在就是小孩。”季淮像哆啦A夢的口袋似的,總能莫名其妙掏出點小零嘴來,這會兒又變出一根棒棒糖,“等你軍校畢業進入軍隊,我也不會這麼溫和對你了。”
“哦。”季嶺含著棒棒糖,是他最喜歡的提拉米蘇味。
車程二十來分鐘,停在一處小別墅花園前。
一個多月沒回來,家門外又添了幾株季嶺沒見過的花叢,綠葉生長茂盛繁榮,過不了多久後就會結出花骨朵來。
兩人剛進門,就聽見一陣慈愛的呼喚:“嶺崽!淮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