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門轟鳴聲響起,季嶺捕捉到話裡的關鍵,轉頭問:“那我們現在是去溫家......?”
“嗯。”鍾儀問,“怎麼了?”
“......”季嶺面色猶豫,卻又不得不說,“實不相瞞,我和溫家有點小摩擦。”
“哦?細說。”
“是這樣的。”季嶺一副茶館裡說書先生的姿態,“溫家那個破規矩比我命還長,你應該有所耳聞,什麼oga不能上桌吃飯,oga不能參加家族系內的任何活動,更不能繼承產業和家主之位,當時老季帶我和我哥過去出席,溫馳你認識不?”
鍾儀點頭,“溫家主的兒子。”
“嗯嗯就是他。”季嶺繼續講,“那個逼對他們家裡的一個oga惡言相向,罵得著實難聽,我一個沒忍住......”
鍾儀好奇:“一個沒忍住......?”
“就衝上去一拳把他中切牙打下來了,現在他用的還是種植牙。”
鍾儀:“......”
這也太沒忍住了。
不過這季小少爺屬實是性情中人,鍾儀點頭:“打得挺好的,就是下次還是建議別這麼衝動。”
“下次再說吧。”季嶺擺擺手,“老季已經不敢再帶我參加那種活動了,他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也不在乎這些所謂的世家關係,和那些人渣蠅營狗苟,不如活得清白一身自在。”
“所以等會要不送我回家吧,我怕還沒到溫家就被打出來了。”
鍾儀嘴角抽了兩下,忍俊不禁,“你是虞指揮官邀請來的客人,今天就是聯盟總理來了,也不能請你出去。”
“啊?”季嶺不敢相信,“不是說溫家主不賣他面子嗎?”
“不賣面子也不敢甩臉色,總之你不惹事就好。”
季嶺點頭,“那感情好,不惹事就是我最大的優點。”
“......”鍾儀掃了一眼,沒從季嶺身上看出任何一處有這個優點。
車停在溫家大宅門前,許久不來,季嶺剛踏出車門感覺空氣都臭了不少。
溫家家僕一看見季嶺的臉,大驚失色,又看他站在虞秋深的副官身邊,躊躇不決著要不要進門稟報家主。
鍾儀上前同人交談了幾句,才走回來接他,“走吧,帶你去指揮官房間等他。”
“這就能進去了?”季嶺點頭,沒忘記拉踩一句,“看來虞秋深的名字比我爹要好使,老季拼打了幾十年還是不如虞秋深牛逼,還得多練。”
鍾儀走在前面嘴角噙著笑,差點丟失了成年人的沉穩。
這季小少爺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樂子人,怪不得能拿下虞秋深那麼大一塊冰磚。
溫家大宅當年修建就花了將近九位數科拉幣,從正門的的牌匾門柱到內院的一花一草都有大講究,據說是科拉頂尖的園林藝術家合作打造的,堪稱星際當代建築中的藝術品。
說實在的,如果這宅子不姓溫,季嶺肯定點頭稱讚。
但冠上這個晦氣的名頭,季嶺嗤之以鼻。
。練多得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