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虞秋深很認真地哄著他,手心緩緩地拍著小alpha的背脊,“在科拉有朋友嗎?我讓鍾儀送你去玩,晚上再接你回來。”
“別。”季嶺搖頭,“跟小孩兒上幼兒園似的,我下午打會遊戲等你回來就好。”
“嗯。”
門外鍾儀敲了兩下,端著兩碗熱騰騰的小餛飩進來。
“這份沒有蔥的蝦仁餡是季小少爺的。”鍾儀囑託了一聲,非常有眼力勁兒地光速消失。
季嶺握著小勺攪了兩下,喝了一口湯。
“這溫家雖然盛產狗屎,但不得不說,廚子是一流的。”季嶺又開始胡言亂語,“我要是以後統一了科拉,先踏平溫家,所有廚子都留下。”
“封建時代已經結束了,嶺崽。”虞秋深眼尾含笑,拉過旁邊的小板凳,“坐著好好吃。”
很快季嶺解決完一碗餛飩,懶洋洋地窩在榻榻米里看虞秋深。
虞秋深又在看書,好像每天都沒什麼娛樂專案,簡直是工作機器。
“虞秋深。”季嶺出聲喚他,“我們今晚住這裡嗎?好奇怪,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只是個住的房子而已,嶺崽太敏感了。”虞秋深扶了扶眼鏡,頭都沒抬一下。
“哎。”
季嶺覺得虞秋深鈍感力真的很強,並且他應該感謝第一個發明鈍感力這個詞的人,不然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詞就該是缺心眼了。
書頁翻動聲不斷響起,季嶺下巴伏在臂彎裡,沒一會兒就困得直打哈欠。
“是不是很無聊?”虞秋深終於把書合上了。
季嶺懶懶地掀起半邊眼皮,“你也知道啊。”
“那來聊聊天。”
“好啊。”季嶺一骨碌就翻身坐起來,“聊點什麼?”
虞秋深想了下,啟口問道:“嶺崽以後想往哪個方向發展呢?”
季嶺期待的表情瞬間垮下來,又癱回柔軟的沙發裡:“你完蛋了,虞秋深,誰教你跟男朋友聊天第一個話題就是聊夢想的。”
“嶺崽不願意回答嗎?”虞秋深笑意很淡,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真皮質地底墊襯得他皮膚白得過分,深海里珍珠似的。
“也不是不願意。”季嶺想了下,含糊其辭,“我也不怕你嘲笑我,我之前一點夢想都沒有,就想著跟季淮惡性競爭,誰讓老季總說我不如他......所以以前一直覺得他當了少將,我也得當將軍。”
虞秋深指尖頓了下,有些無奈地搖頭。
“怎麼會嘲笑你呢?”他語氣很柔和,“前段時間和黃導聊了會兒,他認為我對你們太嚴苛了,說小alpha們都是需要鼓勵呵護的小朋友,我也有很認真地反思,事實確實如此,你們的未來還很長,不必操之過急。”
“想走實戰是一條不錯的路,你很有魄力也很好戰,生來就是要上戰場。”
“只是。”虞秋深話鋒一頓,“如果你願意的話,科研也是一條很不錯的路,戰場是很殘忍的地方,成為優秀的將軍是很漫長的過程,中途你會失去很多重要的東西,嶺崽可能會很難過。”
季嶺半張臉埋在臂彎裡,目不斜視地看著虞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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