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再次凝固,除了那有節奏的聲音在石室裡響著。
古河的確沒有走。
他如今也就三星斗者。
好在美杜莎只能封印住他的鬥氣,對他的靈魂力量幾乎毫無作用。
他耳朵此時緊緊地貼在石室外面的牆壁上,靈魂力量也瘋狂地湧進而去,他很擔心雲韻,他必須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梵天自然知道古河在幹什麼。
但他不在乎。
只是默默地加大了衝刺的力度,偶爾用一些低俗的話語來撩撥身下的雲韻。
燭光搖曳,在牆面上映射出兩道人影,梵天在晃動,雲韻也在晃動,那身下的桌子不僅在有節奏地晃動,還不停地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
兩人似乎都很默契,除了身體相撞的聲響以及桌子晃動的咿呀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感覺如何?”梵天直起身,冷冷地看著她,“是不是從來沒有這樣體驗過?”
“你……閉嘴。”雲韻的聲音已經有些啞,卻依然穩得讓人心寒,“做你想做的事情便是。”
梵天眼神一厲:“你說什麼?”
“我說,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雲韻依舊蒙著雙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卻彷彿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小屁孩,想要我屈服,妄想!”
梵天怒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轉向自己。隔著那層黑色眼罩,他看不見她的眼睛,卻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神情——沒有恐懼,沒有屈辱,甚至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讓他極為不悅的平靜。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憐香惜玉!”梵天一字一句地說。
“你當然不會。”雲韻回答,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但你也該知道,我不會給你任何羞辱我的機會。”
她的聲音像一把薄而冷的刀,極輕地劃過。
“你最多隻能得到一具屍體。而那具屍體,不會取悅你。”
梵天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突然猛地抬起手,在雲韻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笑了。
那笑聲在石室裡迴盪,說不上來是怒是嘲。
“我突然間發現,胸大無腦的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一點。記住,在我面前,你的任何對抗都是毫無意義的。”
雲韻不說話,只是喘著粗氣。
梵天在說話,但是動作仍然快速且有力。
“奉勸你,別拿你的死亡來威脅我,因為我根本不在乎,其次,我對沒有生機的軀體,更感興趣!”
。道說地冷冷天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