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一片天空下的沈輕顏,卻開心不起來。
她走進畫室的時候,柳乘風正在畫曼莉,曼莉坐在那張她跟柳乘風經常坐的沙發上,身上只披了一條白色的單子,蓋住了下半身,但上半身還是裸露的。
兩個人都沒注意到沈輕顏的到來。柳乘風在很認真地作畫,曼莉也一直保持著應有的動作不變。
她真是個優秀的模特。
沈輕顏這樣安慰自己,關上門,退出畫室。
她來到畫室外的小院子,坐在院中的長椅上。中午的陽光正好照到院子裡,暖洋洋的。
院中的角落裡擺著一些不知名的花,但都枯萎了,只留下一些殘枝,沈輕顏本來要扔掉他們,但柳乘風說那也是藝術,藝術不應只屬於花朵,枯萎也是藝術的一種。
在他眼裡,什麼都是藝術,用完的顏料管,摺疊的紙張,不小心弄到牆上的顏料,都是藝術。
沈輕顏試著用他的眼睛觀察他的世界,結果發現的卻只有嫉妒。
她坐在院子裡,好像在等待出軌的愛人,而他出軌的機會竟是她默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被開啟。沈輕顏轉過頭,看到曼莉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可體的旗袍,跟上次去沈輕顏家穿的那件不一樣。這一件給人更嫵媚的感覺,張力很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沈輕顏覺得曼莉所有要對她說的話都表現在這旗袍上了。
“沈小姐,久等了。”曼莉說。
她的聲音就像從蜜罐子裡泡過的,軟軟綿綿的,又帶著鉤子。
沈輕顏不敢看她的眼睛,那一身傲氣就這樣輕易被擊碎。
“你一直在這裡坐著啊!”柳乘風跟在後面走出來,略有驚訝地說。
沈輕顏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
“我餓了,你呢?”曼莉將頭髮撩到耳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要不要吃點東西去?”
“好啊!”柳乘風說,突然又想到沈輕顏,覺得該問問她的意見,便說:“輕顏,你要去嗎?”
沈輕顏看了曼莉一眼,道:“我不去了,表嫂還在家等我吃飯。”
“那太遺憾了,下次再一起吧!”曼莉衝她擺擺手:“拜拜!”
“晚上我給你打電話。”柳乘風說著,拍拍她的肩膀,轉身追了上去。
他們兩個就這樣消失在沈輕顏的面前,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這樣不正常。
“你就應該跟著去!就算不吃,也噁心死他們!”蘇卓琳得知這件事,氣得大罵道:“他們這就是欺負人!他們在哪裡吃飯,我找他們去!”
沈輕顏一下拉住她,說:“表嫂,你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
沈輕顏沒料到蘇卓琳會氣成這樣,平時她也會跟蘇卓琳抱怨什麼,蘇卓琳總是笑著安慰她,這次不知為何,竟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你有什麼錯?不過是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蘇卓琳氣呼呼地說:“我看這個柳乘風就是藉著畫畫胡搞!他們那個圈子,什麼人沒有?正經的畫家也不是沒見過,但絕不是他這個樣子!”
“表嫂,你別生氣了,我不去吃飯也是給他們一個態度,我雖然愛著乘風,但也是有腦子的,只是情感這事,真是不好說,我想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忍耐不了了,自然會離去,我也並非是離了他就沒法活的人。表嫂,你信我,我也是有自尊的。”
。了尊自何任有沒經已,候時的話些這出說當道知,眶眼著紅輕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