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顏微微一愣，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那天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起床晚了些……”
柳乘風笑著輕撫她的鼻尖：“真是個小傻瓜，你怎麼這麼可愛呀！”
柳乘風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哈著氣，輕柔地搓著為她取暖。
沈輕顏感到內疚：“那天你等了很久吧！是不是影響了你畫畫？”
柳乘風一愣，回想起那天曼莉一直陪伴在身邊，他並不想多提。
“沒關係，沒影響什麼。”
沈輕顏鬆了口氣，輕聲說：“那就好。”
兩人相視微笑，卻都感到對方既親近又遙遠。
飯後，他們在街上散步。
冬日午後的陽光透過鉛灰色的雲層，灑下幾縷不易察覺的暖意，穿過清冷的空氣，悄然落在人間。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散步，許久未交談。
“對了，上次籌款晚宴上，秦先生提出要幫我舉辦畫展。”柳乘風突然提及。
他刻意省略了前因，只提了結果。
“他看了我的畫作，建議我先創作十幅畫，如果滿意，就繼續畫下去，並幫我舉辦畫展。”
“畫展？秦先生？”沈輕顏有些驚訝，她難以將這兩件事聯絡起來，“你不是對秦先生有所保留嗎？”
“那是以前。”柳乘風踢著路邊的石子，繼續說：“後來我與他接觸了幾次，發現他其實還不錯，年紀輕輕就成為靖軍的少帥，想必不是個無能之輩。”
沈輕顏忍不住笑了：“他確實不是個無能之輩。”
“你和他很熟嗎？”柳乘風突然想起秦佑安提到他和沈輕顏之間的誤會，如果只是一般關係，似乎不必過於擔心誤會。
“也不是特別熟。”沈輕顏回答：“只是有過幾次接觸。”
“他告訴我，你們之間有些誤會。”
“嗯，就是那次晚宴，他未婚妻可能誤會了我們的關係，對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他想解釋的大概就是這些。”
“哦。”柳乘風點點頭：“他未婚妻為什麼會誤會你們呢？”
“我也不清楚，可能……她太愛秦先生了吧！”沈輕顏說。
“那倒有可能。”柳乘風說：“他那個未婚妻確實有點古怪，幸好你不是這樣。”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樣呢？”沈輕顏瞥了柳乘風一眼，反問：“如果有位女子，不僅幫助我，還整天在你身邊，我想我也會生氣的，可能不會比葉小姐表現得更好。”
柳乘風尷尬地笑了笑。
沈輕顏停下腳步，認真又帶著玩笑地問柳乘風：“那你說，有沒有這樣一位女子呢？比我好，比我優秀，還整天陪在你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
柳乘風笑著，故作無奈地搖頭：“你們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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