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咱們都忙,還是找個合適的時間吧!”秦靖雄說:“早就想給你打電話了,只是回來一直沒時間,上次的事情還沒謝你,你心裡該怪我了吧?”
“這是哪裡的話啊!”葉松寅趕忙說:“咱兄弟倆就別說這麼見外的話了!”
“啊?你竟然跟秦佑安說這些?”葉夫人驚得張大嘴巴:“你這孩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讓秦靖雄聽到了會給你爹帶來多大的麻煩?”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悔得腸子都快青了!”葉蓁也很著急:“但是媽,你不知道秦佑安多氣人!他寧肯要那個女人送給他的破手套,也不要我送給他的東西!我一時衝動,就口不擇言了,誰知道秦伯伯會在那個時候進來啊?不過,我看他也沒生氣,對我態度也挺和藹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葉夫人皺著眉頭:“他這種人,怎麼可能像一般人一樣,把情緒都寫在臉上?等等你爹的訊息吧!”
“啊?”葉蓁心裡徹底沒底了。
“好好,那我確定好時間再聯絡你。”
葉松寅結束通話電話,一臉懵。
“這個秦靖雄,怎麼突然這麼客氣了?搞什麼啊?”
正納悶呢,電話又響了起來。
葉松寅接起電話,道:“喂,夫人啊,怎麼了?”
放下電話,葉松寅匆匆趕回家。
葉夫人早已在門口等著他了。葉松寅一下車,葉夫人就迎了上去。
兩個人匆匆往裡走。
“怎麼會捅這麼大的簍子?”葉松寅問道。
“老爺,這不能怪蓁兒,秦佑安那小子確實不是東西,若不是他把蓁兒惹怒了,蓁兒也不會說出這麼過分的話來。”
“什麼情況下都不應該說這樣的話啊!”葉松寅生氣地說:“剛剛秦靖雄給我打電話,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大堆,還說要來咱們家拜訪一下,一塊吃個飯,表示感謝。我還納悶呢,敢情是要擺鴻門宴啊!還是在咱們家擺!”
葉夫人安慰道:“別生氣,他要來就來,有什麼大不了的,之前又不是沒來過,你們之間在哪兒喝酒只是個地方,不用在意在誰家。”
“你懂什麼!”葉松寅道:“之前我們一起打天下,是兄弟,當然無所謂在哪裡了,現在他是大帥,我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高階將領而已,在哪裡吃,那就很重要了,加上這次,葉蓁沒頭沒腦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話,你還覺得在哪兒吃都行?本來這件事我們佔理,我幫著他退了乾軍,立了大功,但我不說,這件事他就得一直放在心裡!現在葉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就等於給秦靖雄機會,這件事再大,也要過去了,他對咱們就沒有愧疚之心了!這是把一手好牌打了個稀巴爛啊!”
“那,那怎麼辦啊?老爺,你可要想個辦法啊!我們可就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出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葉夫人說著,就哭了起來。
“你看看你,怎麼說著說著就哭了?咱們不是解決問題嗎?”
葉夫人用手絹擦著眼角,抽泣著問:“那你說,怎麼解決啊?”
“慢慢想嘛!”葉松寅說:“走走,進屋好好想想!”
葉夫人聽葉松寅這麼說,稍微放下心來。
兩個人一進屋,就發現葉蓁竟然踩在凳子上,手裡拿著根繩子,正準備往房樑上甩。小梨在一邊緊緊抱著她的腿,一看到葉松寅,立馬大哭道:“老爺,夫人,你們快來,小姐要上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