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緊張,”秦靖雄說:“不過是參加文藝界的茶話會,大家一起聊聊天罷了。你去刷個臉熟,以後這方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讀書人,比較好應付。無非就是給他們的活動一些資金支援,或者在政策上給他們提供一些幫助而已。不難。”
秦佑安點點頭,心中卻如熱鍋上的螞蟻,怎麼也靜不下來。
從小父親就有意無意地鍛鍊他在各種場合應對自如,穩住心神的能力,他也一直做得不錯,但這次,他真的輸了。
突然也就理解了潘雲橋所說的,愛一個人太麻煩的理論。
輸在情字上,理智全無。
車子在街道上飛馳著。秦佑安乾脆閉上眼睛,完全不去看外面的風光。他強迫自己放空,直到睜開眼,發現這裡竟然是潘雲橋他爹開的飯店,暮城飯店。
潘雲橋和他爹正站在門口迎接。
潘仲榆一看秦靖雄來了,趕忙上前迎接:“大哥!好久不見啊!”
秦靖雄握著潘仲榆的手,笑著說:“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潘仲榆連忙說:“哎喲,您這樣說真是折煞我了!我可是天天盼著您能來啊!”
秦佑安叫了一聲:“潘叔叔。”
潘仲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佑安啊,越來越帥了啊!”
潘雲橋也在一邊跟秦靖雄打招呼:“秦伯伯好!”
秦靖雄也說道:“雲橋,越來越像樣了!沒幾天就能接你爸爸的班了!”
潘仲榆擺擺手,謙虛地說:“還早呢!哪有佑安厲害!”
秦靖雄道:“是你要求太高了吧?”
兩個人哈哈大笑,並肩走進飯店。
也是好久不見了,雖然秦靖雄沒少關照潘仲榆,但見面的機會並沒有多少,多是電話來往。這一次見面兩個人都很開心。
氣氛很好。
秦佑安走到潘雲橋身邊,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爹怎麼來這裡了?”
潘雲橋吐吐舌頭:“我怎麼知道!我也是剛被叫回來的!本來今晚約好了跟鈴蘭一起吃飯的!明天又得給她買東西賠罪了!”
兩個人邊走邊聊,也跟著走進飯店。
大廳已經坐滿人了。
秦靖雄說得簡單,讓秦佑安誤以為跟今天中午的宴會一樣,就是一桌子,最多不超過二十個人,但沒想到整個大廳竟然坐滿了十幾張桌子。
秦佑安心中暗自驚歎,這哪裡是茶話會,明明就是一場盛大的聚會啊!
潘雲橋低聲道:“一會兒咱們跟著他倆坐主桌,你只要在那些人面前刷個臉就行了。”
“那剩下的人呢?他們都是幹什麼的?”
“方方面面的人吧!這種聚會,三年一小開,五年一大開,今年算是大開。有的是帶著家眷來的,有的就是來湊個熱鬧的,稍微有點關聯的也都來了。反正是年前,人多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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