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虛浮了半秒，膝蓋彎了一下才穩住。
蘇祈扶著鏡牆站了一會兒，等眩暈過去。
鏡子裡的人嘴唇顏色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才練了四十分鐘。
開頭十五秒的動作勉強順下來了。
但中間有一節還是卡著。
轉身的時候容易暈。
抬手仰頭脖子會酸。
蘇祈盯著鏡子裡的人，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小電人在線上一舉一動都是有設計弧度的。
他本人站在全鏡面房間裡，動作還沒小電人一半自然。
而且才四十分鐘就累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不疼，就是酸。
他把影片又放了一遍，從頭到尾跟了一次。
到轉身那一下他又慢了半拍。
上肢的部分倒比剛開始順了一些。
但人已經有些發晃了。
蘇祈關了音樂，靠牆站了一會兒。
呼吸平復下來之後他收拾東西走了。
前臺姑娘遞門卡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
走在路上的時候，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肩上。
但他的步子比來的時候慢了一些。
外套口袋裡阿橘變的掛件溫溫熱熱地貼著掌心。
晚上開播前，蘇祈蹲下來看著桌面上的阿橘。
“我今天練了十五秒。”
阿橘的耳朵尖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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