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接了一句“露臉露臉露臉”，蘇祈看到那條彈幕，嘴角彎了一下：“唱歌的影片肯定露臉，不然你們看什麼。”
這句話剛說完，公屏上的彈幕忽然換了方向。
有人發了一條：“那百萬粉絲女裝那個你答應了吧？你剛才沒拒絕就是答應了。”
蘇祈還沒來得及開口，公屏上已經整齊地接了一排“就是就是”。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寬鬆T恤，忽然覺得這事本身也不算什麼大事。
他本來就是女生，穿了幾個月的男裝，現在粉絲們想看的是女裝，反倒像是把原本那條路又接回來了。
他抬頭對著麥說：“百萬粉絲還早，你們先把票攢著。真到了那天，我要是穿得不好看，你們別怪我。”
公屏上直接炸了。
“你穿什麼都好看。”
“你那張臉男裝女裝都頂。”
“你說這話就等於答應了。”
“截圖了。”
蘇祈看到那排“截圖了”的時候笑了一聲：“截吧。”
公屏上的彈幕又熱鬧了一輪，有人開始討論女裝穿什麼風格。
“古裝”
“旗袍”
“jk制服”
“漢服”
一條一條地蹦出來，把公屏刷得密密麻麻。
蘇祈看著那些彈幕，沒有選也沒有打斷，只是安靜地讓她們自己討論。
彈幕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整齊得像提前排過隊。
蘇祈在麥上輕輕笑了一聲，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樣子，心裡忽然覺得好笑。
他本來就是女生，穿了幾個月的男裝，現在粉絲們想看的是女裝，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事情兜了一圈又繞回來了。
他抬起頭對著麥說了一句：“到一百萬的時候再說，現在才八十萬。”
公屏上又開始刷了。
“你答應了是不是。”
“你笑了你肯定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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